身体里无端的泛起炽热的痒意,一阵诡异的哆嗦伴着战栗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尤其是尾椎下面的那里,好奇怪……好痒,好想被填满……
【你中药了。】
等到池雉然清楚的意识到系统在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泛起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什……什么药?”
【*药】
听到系统的回答,池雉然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你还好吗?”池宴州看着在自己身上小幅度来回磨擦的池雉然,很像处在性蕾期得了夹腿综合征的小朋友。
池雉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简直是又羞又躁,“还……还好。”
他勉力咬住下嘴唇,试图靠痛感来让自己清醒。
【池宴州的药效早就起来了。】
池雉然就算听到了系统的话,也不敢仔细去看池宴州,耳畔全是池宴州粗重的呼吸,他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为什么要把我们俩下药了然后关在一起啊?”
【想录下你们**的过程,当作重磅性丑闻曝光出去。】
池雉然向左看,果然看见黑暗中有一个正在运行,闪着红点的录像机。
药性发作,体内简直像有无数蚂蚁乱爬,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他双眼迷离难耐地磨蹭了下双膝,而后双腿夹住了池宴州健壮的大腿稍稍蹭了一下,才清醒地发现,好恐怖,池宴州的一条大腿竟然有自己两条腿那么粗。
意识到自己刚刚控制不住的又干了坏事,池雉然内疚的简直都要抬不起头。
最难受的是小腹深处翻涌的热潮。
可是……可是这怎么能被录下来。
一想到会有别人看到,池雉然耳尖立刻红的滴血,连呼吸都成了罪过。
“很难受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睫毛一直在不安的抖动,下唇已经被咬到发白。
在自己说完的一瞬,池宴州清楚的看见池雉然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处可逃的羞耻。
“没必要害羞”,池宴州安慰他道。
“这些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和祁鹤白做过吗?”
“什么?”
池雉然不知道池宴州口中的做过是指做过什么。
“上过床吗?”
“和祁鹤白。”
听到池宴州问出这种话来,池雉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池宴州太阳穴跳动,胀痛几乎要撑破西裤裤缝处的面料,“告诉叔叔,有没有?”
池雉然回答的细若蚊蝇,“没……没有。”
“池熠呢?”
从池宴州的口中听到了池熠的名字,池雉然倏地睁大了双眼,原本紧咬住的唇瓣也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也没有!”
池宴州觉得池雉然这幅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继续逗弄,“那天故意留在叔叔床上的水迹是怎么回事?”
“哪……哪天啊?”
“下雨打雷那天,钻到了叔叔的床上。”
“是不是故意的?”
池雉然想起自己在池宴州床上遭受系统没完成任务的惩罚,几乎是立时之间便忍不住涨红了脸。
都怪系统!
竟然还在池宴州的床单上留下水迹了吗?
也不告诉他!
池宴州继续道:“是不是早就想勾引叔叔了。”
“不……不是!”池雉然反驳的很快,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他才不会这么干,他……他才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生。
“好”,池宴州低声诱哄着池雉然,声音醇厚中带着颗粒感的沙哑,“没有要勾引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