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缀满威尼斯水晶的红色丝绒裙。
“你们在干什么?”
池宴州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祁鹤白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拇指擦过池雉然湿润的唇角,不卑不亢地道:“小叔”。
“我在和小然交往。”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的话一愣。
自己稀里糊涂的被祁鹤白亲了那么多次,又那么久不说,自己又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他交往了。
听见交往的传闻是一回事,可当池宴州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亲手养大,亲手浇灌而成的玫瑰被别人催熟开发采撷。
池宴州想起那个雨夜,和床单上的湿痕,还有珍珠上的水光。
说不定连花瓣都被粗暴地掰开,露出从未示人的嫩蕊。
池宴州喉结滚动,才发觉后槽牙早已咬得发酸。
“小然,过来。”
池雉然踟蹰着是否要上前。
祁鹤白挡在池雉然身前,“小叔你别吓他,是我主动提出的交往。”
“我没有要吓他”,池宴州冷笑。
“怎么,池雉然,我叫不动你了吗?”
“过来。”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心里一沉只能提起过长的裙摆踉踉跄跄的往池宴州的方向走去。
池宴州为池雉然提起裙摆,跟把他的尾巴攥在手中没什么区别。
因为提起的裙摆过长,以至于池雉然还稍稍露出了一截小腿,瓷白的小腿软肉之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像冰裂纹釉下辛藏的秘色。
“叔叔”
祁鹤白跟了过去。
池宴州掀起眼皮无声的扫了他一眼,而后挽着池雉然离开。
直到进了电梯池雉然才开始害怕。
池宴州选了地下负二,是学校专为vip准备的私密停车场。
“叔……”
池雉然刚开口便又忍不住踟蹰,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还能叫池宴州叔叔吗?
“怎么了?”
“您要带我去哪啊?”
池宴州没有回答。
池雉然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什么意思。
池宴州不会因为祁鹤白和池熠兄弟阋墙,就把自己带走然后杀人灭口吧。
“叔叔”,想到这里,池雉然又忍不住低声喃喃,但又嘴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教他几句。
【不会杀人灭口的。】
池雉然被池宴州带到一辆玛瑙灰的卡宴面前,副驾驶座的门被池宴州拉开,门顶也被池宴州用手垫住。
这是让自己坐进去的意思了。
池雉然只能提着裙摆上车。
车很快开出地库,上了最近一条的环城高速。
周围的景色从原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