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祁鹤白环视了一圈池雉然的屋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池雉然的卧室,整个卧室都漂浮着一层甜香。
是池雉然身上的味道。
不是直白的甜腻,而是肌肤上蒸腾出的暖意。
跟之前留在裙子上的甜味一模一样。
“可是我只有一把椅子”,池雉然穿着睡衣,为难的看向祁鹤白。
“没事”,祁鹤白喉结滚动。
因为棉质睡衣的领口很宽松,所以池雉然的一半锁骨都露出来了也浑然不觉,颈线在瓷白的灯光下更是白的惹眼,整个人都跟泡在牛奶里的蜜桃一样想让人仔细用唇舌品尝。
“我们可以坐一把椅子。”
两个人坐一把椅子……?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