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祁鹤白垂眼拆开了快递。
是一条粉白相间的蛋糕蓬蓬裙。
池雉然洗完澡出来,身上还穿着祁鹤白的宽大睡衣和运动短裤,这才想起来刚刚应该去买睡衣。
总不能一直老穿着祁鹤白的衣服当睡衣吧,这算怎么回事。
他走进了床边,看见祁鹤白的床上摊开了一条粉裙子。
祁鹤白为什么要买裙子?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祁鹤白从冰箱里拿出冰袋。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小腿无意识的晃了晃,能看清中午的淤青留到现在更明显了。
像被揉碎的紫罗兰花瓣,边缘泛着病态的蓝,中心沉淀着淤血的暗红,几乎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他看着祁鹤白在自己身前单膝跪下才意识到祁鹤白要给自己敷腿。
“我自己来吧。”
池雉然试图自己接过冰袋。
但被祁鹤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鹤白冰袋用医用纱布绑在自己的腿上。
他被冰的一哆嗦,小腿肌肉控制不住的绷紧,尤其是祁鹤白的手很热。
甚至指腹和掌心还带着些薄茧。
应该是打工过程中磨出来的。
池雉然低头看着祁鹤白握住自己的小腿,一圈一圈的绑上绷带。
祁鹤白绑的很认真很慢。
可是……好……好痒。
祁鹤白手中的小腿膝跳反射了一下,很快又被他用力按住。
薄茧下的触感触感如同粗糙的砂纸承接着初雪,刮过细腻的皮肤纹理,激起一阵微妙的颤栗感。就连皮肤下也隐约透出了摩擦过的淡红。
祁鹤白垂眼看着自己的指痕,实在是……太娇嫩了。
冰袋绑好后,祁鹤白站了起来。
蹲着还好,可是一旦站起来,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便格外明显,池雉然不得不仰视着祁鹤白。
“绑半个小时就要解下来,不然会冻伤。”
祁鹤白说在手机上订好倒计时便去洗澡。
没了祁鹤白身型的遮挡,他床上的蓬蓬裙再次展露了出来。
池雉然和这条裙子面面相觑。
只是看这裙子的尺码,似乎不是祁鹤白能穿得下的。
隔着中间的过道看了一会儿裙子,池雉然决定还是先开始写作业。
毕竟天塌下来也还是要写作业。
祁鹤白洗澡洗的很快,池雉然只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水汽逼近。
他很容易犯困,本来回家吃完饭都先要小睡一会儿,然后再起床学习,但是因为陪祁鹤白吃了糖水,现在只能硬撑着学习,感觉眼皮快要被胶水粘住,字迹也是乱七八糟的。
后颈一凉,是祁鹤白的手放了上来。
“困了吗?”
不知道祁鹤白是捏到了哪个部位,也许是棘突,或者是其他部位,惹得池雉然一个激灵。
困意立刻消散。
“今天哪些题不会?”
池雉然圈了几道。
随着祁鹤白俯下身,几滴水珠落在了卷纸上,洇湿了一篇。
“这道题可以用泰勒不等式展开……”
池雉然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他才发现。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不穿上衣,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水珠在腹肌间的沟壑中缓缓流动。
紧实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完全是如同雕刻般的轮廓,腰侧的人鱼线隐入毛巾边缘,未擦净的水滴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