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提示吧。”从始至终,他只知道那双眼睛露本相时的状态,哦,还有某处不可言说,别的一概不知实在难以想象。反正不是马,这一点蒋湛可以确定,要是马的话林崇启在俱乐部时不会那样淡定,谈不上跟见了老乡似的两眼泪汪汪,起码舍不得让四轮子那般折腾。他忍不住拿胳膊肘撞了一下林崇启,“说说呗,到底是哪种动物......的祖先?”
林崇启脚下没停,嘴角高高扬起,他眨了下眼皮溢出一声笑:“总之不是你见过的任何一种,而且我要声明一点,我可没什么后代,不存在是谁的祖先,从古到今就我这一个,可别胡乱给我编。”
这意思是现实里没有,还没被人发现。蒋湛琢磨着伸手将林崇启揽怀里:“濒危物种啊,那得好好护着。”
两人说说笑笑走了半天,到太机大殿时元极子刚好回来。
“哟,两位新人有何贵干?红包没有,画张符可以考虑。”元极子先他们一步往里,没在大殿内停留,而是身子一拐去了偏殿。
他当真拿出了一张符纸,手指点墨,隔空画起来。倒着看看不出道道,等人拿起来蒋湛才发现,这哪是符,分明是两张亲吻在一起的脸,还是一笔成画的那种。
“没事少玩手机。”他不客气地拽过来,一把揣进兜里。说是这样说,可作为自己与林崇启收到的第一份新婚礼物,蒋湛决定回去就裱起来。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找你有正事儿。”
“哦——”元极子往椅子上一坐,手指敲敲桌面,“事儿还不小。”
“确实要麻烦师叔。”林崇启心领神会,学着朱樱那回给他沏了壶茶,“我答应青狐助它成为青山的掌门——”
“它现在不就是么。”元极子拿起来抿了一口,以为这小子手生,没想到沏出来的茶汤浓淡适宜,比他喝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他眉毛不自觉地上扬,不过嘴上还要装傻,“叫它放心,没人揭它底,做下去便是。”
这人喝了茶还端着,蒋湛抿了下嘴干脆点破:“那狐狸要名正言顺,用自己的身份继任掌门,爻乾不管,师叔您肯定也无所谓,就是辰光子那边需要您帮忙沟通。”
整杯茶小口小口品完,元极子才说:“我哥那人你们不是不知道,能听我的,太机、云华早一家了。”他放下茶杯长长叹出口气,“事已至此,我看崇启不如一条道走到黑,来个先斩后奏。随便抓个人演云华掌门,我和乾震子配合,把这仪式过了再说。”
“不......好吧。”林崇启未开口,蒋湛先说,他没想到师侄俩一个赛一个大胆,“辰光子又不是一辈子不出山,秋后算起账不得把崇启扒了。”
元极子耸耸肩:“有这个可能啊,那你们说怎么办?答应的时候不考虑后果。”接着冲林崇启嚷嚷,“我把我哥绑过来,你给他施傀儡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眯起来,“想都不要想!到时候就不光扒你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一场讨论还没开始就陷入僵局,其实哪种都行,林崇启只希望在尽可能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进行。
“青狐之前的行为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