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抒有自己的基金会,每年举办的公益活动也不少,不过像拍卖募来的款,还是交给别家基金会合适。一来能避嫌,免得被人说左手倒右手。二来么,有那些老牌基金会站台,对买卖双方都更有吸引力。”
林崇启抿了口茶若有所思:“这种慈善拍卖对委托方有门槛要求吗?”
蒋湛往沙发上一靠,看林崇启腰背挺得笔直,笑道:“想干什么?”
清和的时候这人槻跳跃脑筋活络,现在有三万年阅历的加持,他不信林崇启仅仅想做件好事。果然,面前人沉默了会儿答:“我想搞点小东西放慈善拍卖会上。”
林崇启干脆放下杯子朝蒋湛看过来:“无聊的时候我会雕些玉石,算我的一个爱好吧。虽然没经历过市场的考验,但我觉得不会差。”
林崇启说的是几百年前,而那些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籽料,都是上供给国师府,为天子刻造随身玉宝的顶尖货色。不过即便原料达不到那样的级别,林崇启依然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的手艺足以弥补,总能遇上识货的。
“你的意思是想借慈善拍卖会露脸?”这事儿不新鲜,都是为了名声和身价。蒋湛惊讶的是林崇启也有这样的想法,“缺钱?”
不至于吧,老古董想来钱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何况还有他。可林崇启偏偏点了头,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抢在前头开口。
“现在让我整天研究道法,关静室里看书,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那些对我来说等同于一岁小儿学语,有些古籍甚至参考了我的笔录。”林崇启在蒋湛腿上摸了摸,“既然要扎根此地,就得找到安身立命之本,像寻常人那样正经生活才真实。我觉得这次的拍卖会是个机会,让我试试。”
蒋湛垂眸看那只作乱的手,心里如烟花绽放那样高兴。林崇启说的搬过来不是假意迎合,而是认认真真在考虑这件事,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作为男朋友、同居对象、准老公,怎么可能不支持呢?不过,他依然克制不住逗弄的心思,抓住林崇启的手,一把将人拉到了怀里。
“门槛当然有,你以为谁都能掺和一脚。”他将林崇启圈怀里,从耳垂开始慢慢捻磨,“知不知道慈善拍卖比商业拍卖还要严格。不光要鉴定拍品真伪,还要查委托方的社会信誉、捐赠动机。”
那两根手指渐渐往前,停在林崇启的唇边轻轻拨弄:“主要是,参与鼎抒慈善拍卖的基本都是老客户,你现在加进来我很难做。”
林崇启嘴唇一张,还没出声就被他钻了空子:“不过也不是一定不能。”蒋湛手上轻柔,语气更加温柔,“有云华山小道士的身份背书,社会信誉不是问题。至于动机,我就要亲自探探了。”
一个小时后,李信进来汇报工作,见矮几上的茶水几乎没动,打算给林崇启换壶热的,林崇启说不用。那手里攥着一份鼎抒拍卖委托协议,头抬起来时吓了李信一跳。
方才还正常的脸色现在明显潮红,特别是那双眼睛,似掬着一汪水,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难受。接着他目光下移,落到林崇启的唇上,微微红肿还泛着水光,于是忍不住问:“林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
“他没事。”
林崇启开口时,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