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藏正道,邪魔顶了滔天罪。那妖精原是道人演,坏事做尽丧天良,融魂邪术吞水鳗。借斩妖名头净手,开宗立派扬威。百年血债化青烟,新骨又叠旧骨前。到底是妖邪可怖,还是人心无间?」
啪!啪!啪!林崇启不禁鼓掌,后半段确实在他的预料之外。自从进了万相印,他没想到青山派的丑事还有人知晓,且以这样的形式记录下来。想是自己当年那番言论胡家人不仅听了,还深信不疑,心中颇为感慨。
而台上的老胡因这动静脚下一趔趄,差点吓出病来。他眸光一聚,发现是个陌生面孔,刚想报警,那人信步走了过来。
“非常精彩,只有两处需要更正。”林崇启抽走老胡手中的折扇,手腕轻轻一抖,将扇面甩开。“其一,并非毫发无伤,小伤还是有的。其二,也非老祖焚身镇魔,而是国师自愿进入老祖肉身化成的封印当中,原因自然是为保小妖不被赶尽杀绝,换取后世的和平共处。”
“你是......”老胡两眼发愣,嘴巴大张。这戏是他们家口口相传下来的,甚至还未教会他的儿子,旁人更是无从知晓。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会如此清楚?而那眼神让他莫名相信对方口中的细节是真的。难道?!老胡呼吸一颤,抖抖索索地问,“你是国师的后人?”
林崇启没答,只跟他说了四个字:“华宝玉典。”
“大东家!”老胡激动地握住林崇启的手,“你是国师的后人!你是大东家的后人!爷啊,爸啊,我们终于等到了啊。”他语无伦次,恨不得将祖上十几代都喊一遍。
往上数几百年,他们家一穷二白,给百户老爷当佃农护院才勉强为生。后来老爷家被抄,他们流落街头要饭。偶然一次意外,一匹疯马盯上了他们,追了足足三条街,最后在一死胡同将他们围堵。以为要交代在这儿,哪知一金冠黑袍之人现身,不仅将马驯服,还赔了他们一袋钱。
毫不夸张,那个年代,一袋钱比他们的命还贵。老胡家感动涕零,誓要给那人为奴为婢。那人跨到马上只说了一句,若要报恩,三天后到大石巷找他。
大石巷就是如今的石门街,而所谓的报恩不过是让他们拥有一份体面的差事。
当时整条巷子刚刚改造完成,一条成熟的商业街初现雏形。其中华宝玉典规模最大,光门口的石狮都比寻常的高出一头。这家融合了收藏和听戏的古玩店是那人的心头好,也是那时他们才知晓,救他们的人正是当朝国师,整条街都是国师的私产,至于那匹马则是对方性子顽劣的宠骑。
改朝换代数百年,老胡家兢兢业业为国师守着这份产业,虽说街道早已充公,但华宝玉典被他们设法保全了下来。至于其余店铺,也以收租的形式捏在手中。
“为了报答国师的恩德,我祖上特意写了这本戏,为的就是将当年的真相保留下来。”老胡越说越激动,两眼要溢出泪来。他心里是不信妖邪的,只当戏里的妖是百年前弱势群体的化身,国师为保护他们才被敌对势力迫害。
华宝玉典早在当年就换了门头,这也是为什么老胡确信林崇启就是国师后代的原因,这四个字无论官私典籍还是市井传闻,都寻不到半分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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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了。”林崇启将折扇收拢还给老胡,望着偌大的剧场,眼前浮现当年的景象。
两三百人的场子每天都坐满,端茶倒水的堂倌需要躬着身子才能在过道里穿行。而午夜场是他一个人的专属,就方才的位置,他每晚都会坐在那边。手里把玩新寻来的物件,听京城里的红角儿唱人间悲欢。
“怎么称呼您?”老胡只知道国师的尊讳,并不知其后人一脉以何姓氏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