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启吻了上来,他奋力挣开:“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就算见了我也不认,你在我这儿彻底没了,空出来的位置谁爱来谁来。”
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蒋湛面颊通红,呼吸不畅,根本发不出一个音。林崇启扣在他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舌头也用着狠劲。有那么一瞬,蒋湛觉得这人真会要了他的命。
“你说过,会永远跟我在一起。”林崇启退开的同时松了手,空气重新灌入,蒋湛止不住地咳。
他抬腿就是一脚,没注意角度,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林崇启的腹部。林崇启随即发出闷哼,他懊悔归懊悔,但不想去哄。
“现在要走的是你不是我。”蒋湛说完眼皮垂下去,不再看他。
林崇启却追着不放,伸手摸他的脸,又安抚方才用过力的地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该说那样的话。”
“哪样?哪样?哪样?”蒋湛拍开他的手,拿一双通红的眼瞪他。
林崇启即刻败下阵来,说算了。
“我是上去不是回去,有些事得和师兄说明白。”
蒋湛垂眸不开口,林崇启只好将冰浆重新搁他手上,起身往楼梯口走。上到一层台阶后,他回头往蒋湛这儿看,发现这人还是原来的姿势,丁点没动。他叹出口气,手指一挥,悄悄封了暗室的出口。
章崇曦没走远,就在陶然阁外头的小道上。林崇启走上去,与他并肩而立,望着池子里的鱼儿游得欢快,想起小时候背着章崇曦去黯泊野湖里撒欢的情景。
想来那时,章崇曦定是如这般,一早就寻到他的位置,耐心地站在岸边,等他玩够了才下去捞他。
“真不回了?”章崇曦言简意赅,就想亲耳听他说出来。
林崇启没有犹豫,即刻应了声儿:“我不会与蒋湛分开,师父那边,我自会与他说。”
“怎么说?”章崇曦目光不移,手指却攥紧,“你以为师父能忍得了这个?别说师父,就是其他门派,有几人能接受你们的关系。”
“元极师叔似乎不在乎。”
“元极师叔?”章崇曦终于气愤地看过来一眼,“你的意思是要转投太机?”
这比知道林崇启干出浑事还让他难以接受,好在林崇启立马否认:“没有,我从没想过离开云华。只是有些事,不是非此即彼,一定要舍弃一方。”
“云华祖训明确——”
“云华祖训也是人定的,世间万物都有局限,何况是人。处境会变,心境自然不同。你怎知开派祖师如果活到现在不会亲手改写。你又怎知他所有的认知,只有对没有错,一生无憾。”
章崇曦沉默片刻,没有追究林崇启不敬之罪,而是说:“入世修心,借假修真,看来你没有通过。”
林崇启也看向他,不急于辩驳而是反问:“什么是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