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全乎了,恢复成从前那样,我就回去。”
蒋湛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放不下林崇启,可林崇启之前那样决绝,即便现在后悔了,蒋湛心头那根刺也依然在那儿,不是三两句就能拔了的。再是依恋的家犬,被抛弃过一次,也很难毫无保留地信任了。
四目相对,林崇启半晌后才不咸不淡地回:“知道了。”
暗室里又陷入安静,蒋湛叹了口气走回那头,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糕点问林崇启要不要来点。他不知道林崇启现在的状况可不可以吃这些东西,只是这种醒着的沉默让他抓心挠肝不得劲。
他以为林崇启不会回应,谁知道刚把一块龙眼酥放嘴里,林崇启就开了口。他说:“我想喝你刚才喝的那个。”
蒋湛愣了一下,往地上一瞧,方才那杯冰浆化了一半,现在半透明半奶白的,看上去已经不那么爽利。
“着急吗?我让他们再送一杯过来吧,这杯已经散了。”说话间,嘴里的酥皮渣滓喷了出来,让本就昏暗的室内光线更加浑浊。他弯腰掸掉床上落下的那些,而林崇启对他说,他就要。
于是,他立马屁颠屁颠给人送过去,杯口抵着林崇启的下巴,吸管对准了林崇启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那些无花果汁便从杯子里缓缓被林崇启吸到嘴里又缓缓咽下去,蒋湛的心跟着翻涌起酸酸甜甜的气泡。
要不是了解林崇启,他当真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现在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里纯净无暇,可配合嘴上的动作,他就觉得脑子发懵。
这几年,他过得像云华观的编外弟子,欲望涌上来大多放任不管,憋得不行了也是匆匆了事。只要脑子里浮现林崇启的样子,他手上就不得劲,可抛开林崇启,他又攀不到顶。就这样不上不下地折磨,他都觉得自己快折磨出问题了。
而现在林崇启一个自下而上的眼神,就让蒋湛着了全身。他努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盯着那张脸又不自觉地想笑,主要是笑自己。他此刻再一次相信,就算林崇启七老八十了,这人对他的吸引力也丝毫不会减弱。
“要不要吃点儿?凤云岭的厨子不错,不比刘伯手艺差。”蒋湛把目光移到林崇启的头发上,怕再盯下去,会做出丢人的事。
林崇启摇摇头,总算松开了吸管:“不饿,不想吃。”
“好,什么时候想了,我再让他们送。”蒋湛把杯盘放回去,看到最下面一层放了一叠纸巾,拿起一张想替林崇启擦嘴,手还没碰到就被对方一把抓住。
“我是不是很丑。”林崇启问。
蒋湛恍了一下,虽说林崇启现在的样子外人看了确实会吓一跳,可在他心里绝对跟丑挨不上边。他不知道林崇启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在他印象里,林崇启应该是最不在乎外貌的了,甚至这人之前都分不清好赖。
不管睁着眼还是闭着眼,面对林崇启,蒋湛都能给他吹天上去,但这招对林崇启不一定管用。于是他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褶子多了点,但底子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