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有什么指示?”蒋泊抒笑笑,冲朱樱做了个稍等的手势。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笑容挂在脸上还没消下去,表情却僵了一下,“知道了,嗯,那就先这样,有消息我告诉你。”
蒋泊抒挂了电话盯着面前盘子里的菜出神,何岩先打破的沉默。他很少在蒋家吃饭,今天也是时间上赶巧才留下来。饭桌上的氛围本来挺好的,这通电话完全变了味。他放下筷子问蒋泊抒:“是拍卖会的事?”
蒋泊抒眼皮抬起来,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后慢慢点了下头:“曹益蒙也进医院了。”他目光落向蒋湛,“就你魏伯伯待的那家,安和国际。”
安和国际不光是本市最大的三甲医院,在全国也排得上第一。虽然里头熟人不少,但小病小痛的,他们一般找家庭医生解决,去那里不是情况紧急就是问题严重,蒋湛眉头皱起来,问他爸曹益蒙是哪一种。
“急性消化道出血,比你魏伯伯严重,现在正在手术。”蒋泊抒叹了口气,这是嘉宾里头第七个出问题的了。大家认识这么久,他难免心生愧疚,怎么说都和自己脱不开关系,此刻是真有点动摇了。如果按照蒋湛的说法,暂时取消拍卖会,这些人也许就不用遭罪,而再坚持下去,剩下的那些是不是也要步他们后尘。
“这不是送上门了吗?”朱樱埋头吃菜来了这么一句,余光瞥见其他人都朝她看过来,才发觉自己这句有些不太妥。她尬笑了一声解释,“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们等的突破口。这人刚犯病,身上一定留着道法痕迹,我们一会儿去拜访一下,也许就能摸出来。”
“师姐说得不错。”林崇启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嘴角,“我们现在就出发,宜早不宜迟。”
“啊?现在?”朱樱本来觉得这小子终于上道知道为同门找补,哪知道对方现在就要动身,她看着满桌没怎么动的菜,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再怎么不乐意,装也要装得敬业一些。她擦擦嘴准备站起来,蒋泊抒却出了声。
“两位在道法论坛上都露了脸,一同前去有些不妥。”可怎么解决,蒋泊抒也陷入了思考,一时想不出办法。
“蒋先生说的在理,既然这样,我和师姐就不出面了,由蒋湛一个人去。”林崇启原本已经站起来,现在又重新坐下,他偏头问蒋湛,“医院里可以带猫进去吗?”
“医院里应该不能......”蒋湛盯着那双眼睛忽然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改口说,“走贵客通道直达病房,不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说不定能悄悄带进去。”
“那就好。”林崇启回头对蒋泊抒说,“蒋先生您放心,那只猫通灵性不会出乱子,一会儿让它陪蒋湛过去也是一样。”
蒋泊抒定在那里好半天没吱声,他不太能理解这两位道长的行为模式,可既然是自己请过来的,也不好过多干涉。他又看向何岩,与对方短暂的眼神交流过后决定随他们去:“那就按你们说的办,我跟乔院长打个招呼。”
司机仍是那位,见蒋湛挎了个大包忙上去帮忙接过来,结果被蒋湛拒绝了。
“不沉丁叔,我自己来就行。”蒋湛说着就钻进了后排,车内冷气十足,他把拉链拉开,将小曦抱出来放到了腿上。这包是他以前暑假去赛艇俱乐部那会儿经常带的一个,结实抗造空间还大,跟朱樱那几个比,简直是豪宅大平层,小曦趴累了在里头舒展个身子打个滚儿都绰绰有余。
蒋湛挠挠小曦的下巴:“现在先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