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不到关系,喝酒了对方倒是松口答应帮忙,偏偏又醉驾出车祸。
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事事都不顺呢?要不要和利峥去金台寺拜拜?上辈子听大学生说过,金台寺特别灵。
利峥走过来拉开他头上的毯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顺风逆风都是常有的事,别想了,回家吧,胃还难不难受?我煲粥给你吃啊?”
“吃不下。”宁悦有气无力地说,眨巴着眼睛看向利峥,“你不知道吧,最近倒霉事多着呢,居然有我们工地上的工人写联名信举报华盛。”
宁悦正要接着诉苦,通话器响了,秘书小姐的声音传来:“小宁总,张经理来了。”
“叫他进来。”宁悦从沙发上爬起来,穿上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张跃进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笑容,看到利峥的时候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客套招呼:“利副总也在啊?我来汇报一下工作。”
利峥脸色平静,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就回自己办公桌去了。
宁悦看张跃进目不斜视的样子,有点好笑,直接开口说:“没关系,直接说吧,都不是外人,那封联名信怎么回事?”
张跃进一拍大腿:“嗨!是故意报复,我查过人名了,跟各个工头对了一遍,是华盛苑项目上的几个人,偷工地东西被开除了,怀恨在心,才写信举报的,没事!真查起来咱们也是清清白白。”
“是吗?”宁悦并不相信,“没报警?”
张跃进面露为难之色:“因为当场就抓住了,没偷成,也没找到其他犯罪证据,工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警察要是来了,影响多不好,风言风语的以为咱们工地出多大事呢,所以就按规定开除算了。”
“那信上说什么违反用工合同和薪资纠纷是怎么回事?”
张跃进坦然地一摊手:“无理取闹呗!他们被开除之后要求工地继续给他们交当月的社保,薪水也要照发,哪有这样的道理,小宁总,你放一万个心,咱公司的规定,你当年立下的规矩,下面没有不认真执行的,凭他去打官司都不怕。”
宁悦沉重地叹口气:“叫华盛苑的项目经理把考勤记录,工资结算凭证都整理好,交一份备份到公司。”
“哎!”张跃进痛快地答应,搓着手站起来,“那我就回去了,您忙。”
宁悦揉着太阳穴,沉声说:“老张,最近风头不对劲,你把手下都拢一拢,敲打一下,让大家谨慎小心,别出事。”
“我明白,小宁总放心,都有我呢。”张跃进大包大揽地说,转身出去了。
宁悦看着大门关上,才轻笑一声:“怎么,你们现在还装不熟呢?算啦,都是自己人,不必藏着掖着,香港那边的手伸不到华盛内部来。”
利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轻柔地接过了他的头,手指灵巧有力地按揉着,平静地岔开话题:“看,头疼了吧?别再动脑子了,回家吧,明天再说。”
“不动不行啊,简直四面是墙,摸黑往外走,走哪一边都撞得疼。”宁悦嘀咕着,满足地往后一靠,把头靠在利峥的腹部,使劲拱了拱,“晚上吃什么?”
“你吐过,吃得清淡些,生滚鱼片粥怎么样?”
宁悦哼了两声,胃部又隐隐作痛起来,实在不大想吃东西,但他不想扫利峥的兴,强自振作精神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啊!下班!”
他们走到公司大门口,宁悦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利峥那辆熟悉的丰田子弹头,倒是利峥的助理从一辆线条流畅锃光瓦亮的崭新豪车里下来,满面堆笑地趋前迎接:“利少!”
利峥没说话,用眼神扫了一下那辆陌生豪车,助理赶紧贴心地介绍:“利先生去东京,在车展上看到这辆迈巴赫概念车,觉得好,就买下来送给您当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