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性的气息围绕着自己。
“肖立本,你想干什么?”宁悦勉强让自己镇定,“你先松开我,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
肖立本带着点莫名的笑意,他表情如此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可他的眼神却已经夹杂着风雨而来,电闪雷鸣。
他缓缓摇了摇头,接下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宁悦头皮发麻。
“宁悦……我不想跟你当兄弟,从来不想。”肖立本紧紧盯着他,“每个晚上,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贴着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睡你的场景,憋得狠了,只能偷偷地亲你。你知不知道,我亲了你好多次……”
宁悦呼吸一窒,下意识就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别说——”
他话音未落,肖立本已经扣住他手腕,往门板上猛地一按,宁悦的背撞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门把手磕到了他的腰,酸痛得他眼泛泪花。
这一瞬间,宁悦甚至有些委屈起来。
搁在以前,这种时刻肖立本早就冲上来护着他,又揉又哄,关切地查看他痛的地方。可现在,肖立本在用一种俯视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其实我还挺羡慕杨卫东的,他想要什么就能肆无忌惮地说出来。”肖立本低头看他,“他想干你,我也想。”
肖立本说出的话像是惊天霹雳一般,震得宁悦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懵了。
下一刻,宁悦惊恐地察觉到有什么突兀地彰显着存在。
同为男人,宁悦一秒钟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面红耳赤,彻底慌了,破口大骂:“肖立本你这个流氓!”
“流氓就流氓吧。”肖立本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凄凉又疯狂,“我本来想,只要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我可以忍住的,做一辈子的兄弟也行啊,能做你最亲密的人我就知足了……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我哪里做得不对,你教我,我会改,打我骂我都可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他喃喃地重复着,手指用力,撕扯宁悦的衬衫。
纽扣四散崩起,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被薄肌覆盖的漂亮胸膛,在客厅吊灯的照耀下,莹白平整,发着淡淡光晕。
“肖立本!你醒醒!”宁悦急促说。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立本的手凑上来,贪婪地抚摸着,目光痴迷而专注。
这双手的触感,他本来是十分熟悉的。
带着薄茧的粗糙,温热而有力,曾经多少次在危难中与他紧紧相握,给他最安稳最可靠的感觉。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这双手好像成了什么带着魔法的妖怪。
所到之处,带起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肖立本灼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让宁悦既羞惭又愤怒。
“你看,你也喜欢的。”肖立本居高临下地点评。
是啊,他也喜欢。
他怎么能不喜欢?
他不是没有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在过往无数的岁月,他梦见过这双手,梦见过它如今的所有动作。
他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唾弃自己的卑劣。
灵魂深处有什么要把他撕扯成两半。
美梦不能预期发生,终将只能跌落现实摔得粉碎。
宁悦终于崩溃了,泣不成声地发出破碎的求饶:“别这样,肖哥……我求你了……”
他的哭诉和肖立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
不知道何时,两人在沙发上亲密到肢体相缠,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凌乱的色块,所有的呼吸都被切割得细碎。
忽然,宁悦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