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别这么急着上班的,年前琐事太多。”
宁悦摆摆手:“我就是来公司坐坐……万事都归你自己解决,休想麻烦我。”
说着他走进办公室,舒舒服服地往大圈椅上一坐,惬意地叹了口气:“看人挑担不吃力,看人干活心欢喜,哎呀,我现在总算是找到点当老板的感觉了。”
肖立本给他端来一杯热的桂圆茶,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宁悦的办公桌上,悄声说:“还能让你更欢喜一点,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要!”宁悦仰起脸,因为生病而消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亮的,表情可爱,像是个讨要过年糖果的小朋友。
肖立本差点有冲动捏一把他的脸,所幸忍住了,压低声音,邀功一样地显摆:“我把罗保庆挖过来了,手下的工人也跟过来一部分。”
他的声音里隐含着一点算计:“张跃进确实是从最早就跟着我们的老人儿,忠心没的说,做项目经理一直也都算勤勉,但施工队不能一家独大,何况张小英还是电工组组长,他们那一派的势力太大了,有个老资格的罗保庆来分薄是最好的,制衡之道嘛,你说呢?”
宁悦的目光游移了一下,迅速把心里一丝惊疑给压下去:肖立本这话完全是从公司的角度出发,纵然过于冷静算计,但做生意不是请客吃饭,肖立本的想法和做法都没错。
他不该苛责,肖立本做这些也是为了他和华盛的未来。
“好啊!”宁悦重新绽开笑容,“我生了场病,你居然不声不响干大事!怎么挖来的?我看罗保庆在康泰地位可不低。”
肖立本笑着把桂圆茶送到他嘴边,看着他抿了一口才继续说:“我吓唬他,康泰要沉船了,不想一起死就过来,他信了……不过我这可不算撒谎骗人啊,你知道吗?我今天得到消息,康泰的贷款出了问题。”
接下来的话他凑过来,几乎是贴在宁悦耳边说的:“南洋银行好像要抽贷了。”
声音低沉,热气吹在宁悦敏感的耳朵里,害得他直痒痒,连带着脖子和脸颊都微微地红了起来,他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抽贷?”
自从领导发布了南巡讲话,整个珠三角地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相信年后各种资金人才会蜂拥而至注入,前途大好,周明华握着百花路地块的好位置,附近就是华强北,只要他的商业中心盖起来——
对啊,那要是他的楼盖不起来呢?
宁悦一秒钟就恢复到从前那个冷静理智的小宁总,推开肖立本的大头,随手拿过一叠便签在上面分析计算:“他是用百花路地块向南洋银行作抵押,贷了三千万为了跟咱们争桥南路的那两块地,然后花了一千两百多万从香港买翡翠,又花了八百多万高价租北郊的地,被国家征收之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但至少还有小一千万,加上康泰原本的资金,覆盖前期费用足够了,完全可以一边盖一边卖,邱之尧用什么名义抽贷的,经营不善?”
肖立本被他推开也不恼,懒洋洋地继续坐在桌面上,大长腿支着地悠闲地一晃一晃:“那谁知道呢,反正我把罗保庆挖过来,他的工地就得停工。”
宁悦低着头,没看到肖立本脸上冰冷的笑容:“这个年,周家怕是过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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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伤害宁悦的人,凭什么锦衣玉食过得好?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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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接下来就是国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