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当然也是跑啦,等着老板娘上门抓他抵债吗?”私家侦探含糊地说,“不过我跟过两次,他去地下宝局赌钱,输得多,也说不定是两人一起跑了……老板,赌场后面都有靠山,我不吃风险的,就替你查到这里,再加钱也不干。”
他这句倒把宁悦的话头给堵死了,虽然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但人家不干了也不能勉强。
敲定了尾款的支付渠道,宁悦挂上电话,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王家两兄弟,分明是和周家沆瀣一气,要混进工地来搞破坏的,要不是他当时急着回阳城,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关门打狗。
但怎么他出去一趟,回来狗就跑了呢?
一个赌,一个嫖,还真是匪夷所思,想起上辈子有王栓柱和自己在外打工,俩兄弟守着家里的田,安安分分地结婚生子,实在看不出来还有这样的花花心思。
难道真如别人所说,深城是资本主义的大染缸,进来的人都变了心肠?
回想起小妞妞对自己的诬陷,宁悦自嘲地一笑:人,当然会变的。
他想得入神,有人悄悄进门都没察觉,直到细微的动静传来,宁悦警觉地退后一步,下意识地拿起了电话机蓄势欲击。
肖立本提着打包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干啥呢,小宁总?”
“我还问你干啥呢,跟做贼一样,走路怎么没动静?”宁悦扔下电话机,没好气地说。
肖立本刻意窃笑了一声:“当然是摸进来看员工有没有偷懒……好家伙。”
他环视了空荡荡的办公室一圈,目露惊讶:“哪里是偷懒,根本连人都不见了!只有你这个老板在啊?”
“我请客,让他们先去了。”宁悦挥挥手,暂时把王家兄弟抛诸脑后,“正好咱们也去吧。”
肖立本立刻献宝一样举起手里的打包盒:“不是说好中午一起吃饭吗?我开车特地给你打包回来的,烧鹅,文昌鸡,清蒸石斑,瘦肉芥菜汤, 还有外面吃不到的,爆炒野田鸡!”
“可是……他们还在白云楼等着我们呢。”
肖立本不由分说地把宁悦推向办公室:“老板在场,胃口大伤,你饶了他们吧,有人付账就行。”
他把打包盒都放在办公桌上,一一打开,露出里面香喷喷的饭菜,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宁悦,快乐得像一只大型犬:“咱们吃咱们的!”
宁悦看着他一脸讨赏的样子,也不由笑了起来:“好啊,两个老板躲起来吃独食,你不怕他们造反?”
“我怕什么。”肖立本拿起筷子擦着毛刺,随意地说,“深城这地方山头起的快,人员流动性大,他们谁愿意走都行,只要你不走——”
他看向宁悦,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信心十足地说:“我这颗心就稳稳的。”
宁悦闻言也笑了,心里没来由地也安定了下来,豪爽地一拍桌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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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宁悦得知王家兄弟失踪的同时,周明轩也正在目瞪口呆地面对王栓柱,发出愤怒的质问:“你说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