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被吓呆了。
太阳在窗口慢慢挪动,直到夕阳斜照,才有人进来,“一老一小”两个警察大声抱怨着炎热的天气,随意地把记录本一丢,并不忙着解开他,而是坐下来歇脚,左右晃动脖子,又开始拉伸肩背。
宁悦耐心地等待着,一声也没出。
又僵持了半小时,警察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小警察终于起身走过来,粗鲁地掏出钥匙,拉拽着宁悦的手臂给他打开了手铐,拖起他横拉硬拽地塞进了审讯椅,啪地锁上,沉着脸又回到座位上。
本来麻木到无知觉的双腿陡然改变姿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带着针刺般的锐痛顿时布满下半身,宁悦死死地咬着牙,只能闭目忍耐等待疼痛过去。
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两位警察冷漠中带着嘲笑的面容,小警察打开记录本,拉长声音问:“姓名?”
“肖宁悦。”
“年龄?”
“22。”
“地址?”
……
基本情况询问完毕之后,小警察啪地把笔一撂,拉长了脸问:“说说吧,你的犯罪事实?”
宁悦被汗水湿透的黑发一缕缕黏在脸周围,越发显得他面白如玉,一双寒星般的眸子沉静地看着对方,仿佛正在接受审讯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对面的两个警察。
“请问警官,我犯什么罪了?”他冷冷地问。
这不合作的态度激怒了小警察,霍然站起,怒目指着他质问:“明知故问!你是治安联防人员在日常巡查中当场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
“啊!”宁悦故作惊讶,“我和别人在旅店房间里衣着整齐地说说话,也能构成卖淫嫖娼罪吗?”
他生得好看,此刻又流露出天真的嘲讽神色,小警察听出了他的未竟之言,自觉受到了挑衅,咆哮道:“那是因为受害者反抗并且逃跑了!才没有构成进一步的实质性犯罪,但你的犯罪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你别想不承认!”
老警察不悦地看向咋呼的同事,示意他坐下,自己翻开口供记录,淡淡地说:“受害者王小凤,说你以介绍工作之名,约她在小旅店见面,进房间之后欲行不轨,她奋力挣脱,正好遇见治安联防人员……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了,你自己亲身经历的嘛。”
“她撒谎。”宁悦斩钉截铁地说。
“好,那你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小警察又想咆哮,被老警察阻止,好整以暇地追问,“为什么会在小旅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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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宁悦刚才已经想得很通透了,王妞妞的话半真半假,周家胁迫她也好,诱哄她也好,反正她现在是站在周家那边,齐心协力要陷害自己。
“是她主动约我的。”宁悦坦然说,“她是个小保姆,我前几天在望仙路一个四合院门口,遇见她照顾的那个残疾人从汽车里出来坐轮椅摔倒了,正在打骂她,我看不过去,劝了几句,还发生了一点……”
宁悦耸耸肩,眼神清澈真诚:“小纠纷吧,她大概就记住我了,后来打电话给我,说请我救救她,借她点钱好逃离那个雇主家,我答应了,约在旅店见面,但是她一进门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小警察噗嗤一声冷笑出声,不屑地指着宁悦:“照你的说法,你和她非亲非故,怎么她就觉得你靠得住,要向你求救,还向你借钱?会答应跟你这个陌生人一起去旅店?”
“那大概……”宁悦露出一个微笑,“是因为我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