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了下来,淡淡地说:“哦,那你挺厉害的。”
杨卫东心里痒痒的,索性笑了起来,开玩笑地伸手去捏宁悦的后颈:“行了,别绷着脸,我还真卖你啊?”
他出手如电,宁悦的反应也不慢,敏捷地扭身,贴着车门,警惕地瞪着他,右手已经握上了车门把手。
“哟,真是个小兔子,这么机灵?”杨卫东的手指只蹭到了宁悦脸颊,一触即失,指尖贪恋着那一抹上好美玉般的滑腻,却也只能缩回去,悻悻然地说,“坐好了,真带你去玩儿!有个酒店的旋转餐厅明天开业,今天我包下来了,来的都是朋友。”
宁悦慢慢坐回原位,轻声说:“我们还不是朋友。”
“交朋友不就看个缘分吗?我爷爷帮了你,咱们就是有缘分了,我都没有让你报答呢。”杨卫东撇嘴说。
“那你带我去你爷爷坟上,我给他磕头烧香?”宁悦故意问。
果然,杨卫东的脸色不好看了,从鼻子里喷出粗气,狠狠地说:“都说了别提那老东西,我们家没人待见他,再说,他埋公墓里呢,到了清明有的是学生去送花圈,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
他扭头警告地盯了宁悦一眼:“甭仗着我稀罕你就放肆啊,特地来找你玩,别扫兴。”
宁悦深知坐在别人车上绝不是翻脸的好时候,于是也住了嘴,默默地看向路过的街景。
又过了一个街口,远远地看见在普通楼房之间突兀拔地而起一栋气派超然的崭新大楼,玻璃幕墙折射着正午的阳光,闪烁出无数金色碎片,配上夏日清爽的蓝天白云当背景,在周围有历史痕迹的街道建筑当中绝对算得上卓尔不群。
宁悦脑海中的地图已经自动匹配,仿佛窥知他的心思,杨卫东也恰在此时开口:“喏,到了,璇宫大酒店,正好带你吃午饭。”
他在等红灯的时候,又朝后座一努嘴:“初次见面,正好那儿有块表,拿去戴。”
宁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后座上果然有一个红色真皮的表盒,右下角低调地烫金印着劳力士的皇冠商标。
他轻笑了一声:“劳力士啊?”
“嗯,反正也是白捡的,给了你我不心疼。”杨卫东开玩笑地说,“不会看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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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口气很笃定,同时眼神轻慢地扫过宁悦的手腕,衬衫露出的一截肌肤如玉,白腻细滑到几乎看不到毛孔,腕骨伶仃凸起处正好卡着一块西铁城的电子表,跟劳力士的价格简直天差地别。
“抱歉啊,我对劳力士有心理阴影。”宁悦微笑着拒绝,同时提醒,“绿灯了。” w?a?n?g?阯?f?a?b?u?页??????u???ē?n?2????????????????
杨卫东没生气,反而磨着后槽牙笑了起来:“真看不上啊?你还真难伺候。得,怨我。”
他也不再开口,专心地开车向前驶去。
*
璇宫大酒店,顾名思义,在顶部有一个旋转餐厅,在1991年的阳城,绝对是个稀罕玩意儿,杨卫东和宁悦走出电梯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拿着照相机四处拍照。
“高度多少来着?”有人一边拍一边回头问餐厅门口负责接待的咨客,后者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回答:“115.3米,是目前阳城最高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