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肖立本做出反应,海哥已经干脆地挂了电话,显然不愿意浪费时间。
肖立本把支票拿起来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愁眉苦脸地叹气:“啧,就怕有命拿没命花。” W?a?n?g?址?发?b?u?y?e?í????????ε?n?2??????5?????ò?M
宁悦叮嘱过他的,不要跟海哥有过多牵扯,理智上他应该就手撕掉,但是……
这可是五千万啊!
肖立本打开保险柜,慎重地把支票藏到了最里面。
*
肖立本为从天而降的五千万发愁的时候,宁悦也穿着整齐,往林婆婆给他的地址出发。
如果肖立本也在,就会发现这是上次他拿着金条来兑换的同一个地方,只是四年过去,原先只能说是齐整的四合院修葺之后焕发新颜,大门油亮,兽头门环锃新,台阶的青条石都换了新,旁边还弄了两头石狮子,明目张胆地彰显着气派不凡。
也是,现在政策放开,许多从前只能地下做的黑市交易已经放到了地面上,原先藏在地下的生意人也摇身一变,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台前。
大门虚掩,里面竖着个影壁墙,看不见里面具体场景,但宁悦站在门口,明明是暑热天气,一阵风吹来,竟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森森荫凉,可见里面必定庭院深深,别有洞天。
他并不急于敲门,而是闭目静静欣赏了一阵子,才按了一下门上的对讲机:“你好,我是林女士介绍来的。”
“贵客请稍等。”
正在这时,宁悦身后突然响起了喇叭声,一辆汽车缓缓地开进了巷子,在不远处停下,副驾上一个年轻姑娘几乎是一停就赶紧下车,跑到后备箱,吃力地拖出了一个折叠轮椅,打开推到后车门处。
宁悦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就又回过头来,耐心地等着里面来人接待。
没想到身后倏然传出车门大力的碰撞声,年轻姑娘的惊叫声,轮椅倒地的声音,一个凶戾的男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王八蛋!肖宁悦你这个杀人犯!我终于逮到你了!不得好死的野杂种!”
宁悦惊讶地回头,正看到一个男人半身出了车厢,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整个人像条鼻涕虫一样无力地蠕动着,高高地昂着头,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凶光毕现,简直像一条择人而噬的眼镜蛇。
周明红?
旁边的年轻姑娘手足无措,惊叫着拉开轮椅要去扶周明红,却被他一个耳光扇在脸上,暴怒地吼叫:“去报警!叫警察来抓他!就是他害得我!是他!是他啊!”
年轻姑娘哆嗦着,害怕得发抖,却还是过去试图用瘦弱的身躯顶他起:“少爷,先起来……”
仅仅一句话入耳,宁悦的瞳孔就一缩,他不敢相信地看过去,周明红恰好在此时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得姑娘的脸偏到了这侧,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个在身边伺候周明红的人……怎么会是小妞妞!
今年,她该是十八岁了,印象里是个爱说爱笑的姑娘,小脸红润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