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稳稳盛放住。
靠得很近,姜满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没有烟味。
姜满很轻,轻到唐瑾玉直恍惚,疑心腿上坐着的只是他轻飘飘的一个梦:“怎么了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小心问着,因为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如果一切正常,姜满是绝不会这样主动来亲近他的。
可是怀里的omega却轻轻摇头,侧着脸贴上了他的胸膛。
姜满闭上眼睛,听见了耳朵下面急促起来的心跳。
他在唐瑾玉进来前换上了柔软宽松的睡衣,没有束缚的衣领很容易就从颈侧滑下去,露出锁骨处深深浅浅的痕迹。
唐瑾玉被刺痛了眼,知道那是顾薄云留下的。
“他昨晚,临时标记我了,”姜满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靠着他说话,显得怯怯的,“有点痛……也有点害怕。”
他能感觉到扶在自己腰上的、属于Alpha的手,开始颤抖。
姜满抬手撩开了长发,让后颈腺体处还残留的牙印暴露给丈夫:“我有点害怕,老公,会不会怀孕?”
临时标记基本没有受孕概率,但他还是这样问。
问他已经没有能力让妻子怀孕的丈夫,自己会不会在昨天晚上怀上奸夫的孩子。
唐瑾玉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他不会。
这个Alpha徒劳地用手指轻轻给妻子梳顺长发,视线却始终低垂着,抬不起来。
唐瑾玉强迫自己不去看姜满被另一个Alpha占有的腺体,用尽量柔和的声音哄姜满,让他不要怕。
“不会怀孕的,实在害怕的话,以后结束了我都帮你洗干净,好吗?觉得有点痛就告诉顾薄云,让他轻一点儿——你觉得难为情吗?那我去跟他说。没关系的馒馒,这些都没关系。”
他不知道怎样逼着自己咽下不甘与苦涩,才说出后面的话来:“……你要学会在这种事情上享受,让自己多舒服一点,身体才能好得更快,知道吗?”
姜满当然是知道的。
邻津和他说的,只会比和这些Alpha说的更详细。
所以他对顾薄云也总是很配合,每次都让自己的腺体得到了饱饱的信息素。
可是这些没必要让唐瑾玉知道。
他想要唐瑾玉知道的……姜满撑起身来,圈住丈夫的脖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标记的时候吗?我记得好清楚。那时候也很害怕,也有一点点痛,但是又很开心,觉得好幸福……你不要笑话我。”
他很难堪似的,说到这里把脸埋进了丈夫肩窝里。
怎么会笑话他,唐瑾玉只会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他本该拥有最美满的家庭、最可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