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政敌,庭安孜面前。
这个平步青云到从来都是漫不经心俯视别人的冷淡Alpha,高高在上的联邦议事长,三个孩子的父亲——屈下了他的膝盖。
庭安孜那一刻的表情畅快到无法形容:“说,你做了什么,说啊!”
第一次矮身于人的顾薄云,用庭安孜满意的姿势,说出了不在他预想中的台词。
跪着的Alpha宽肩窄腰,面容如刀削斧凿。优越的身体比例使他即使跪着也赏心悦目,但这并不能消除跪在同性面前自诉罪行的屈辱。顾薄云闭了闭眼,咽下他从未品尝过的难堪。
再睁眼时他开口,如庭安孜所愿陈述自己的罪行,但并不是会把姜满也牵扯进来的那一笔:“我是联邦议事长顾薄云,我认罪。为了一己私欲,我把自己的omega孩子送进训诫所。除此之外,我对训诫所的一系列迫害omega行为知情,并参与其中。”
庭安孜在短暂的惊怒过后醒过神来,很好,这套罪辞要更好。
顾薄云为了姜满和他们作对,咬着训诫所不放。如今他亲口承认训诫所的一切有他一份,那么训诫所出事那一天,就是他自己也无力回天的那一天。
这个Alpha现在,彻彻底底,成了和他们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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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已经骗我很多次
寒气和雪一起被关在门外,顾薄云眉骨上还挂着一点白,先蹲下来给他摆好毛绒拖鞋。
姜满缩回脚,意思是自己来,顾薄云难得没顺着他。鞋面上沾了落雪,很凉,不想姜满用手碰,所以他仍然亲手给omega脱下鞋袜,把那两只不太暖和的脚塞进拖鞋。
“进去喝热水,在桌子上。”
他一边调整面屏上的室内温控系统,一边对姜满说。
姜满盯着脚上这双企鹅样式的厚厚拖鞋看了两秒,往里走。
客厅里不仅有热水,还有穿着家居服坐沙发上的涂知愠。
还有一个情理之外,又意料之内的Alpha。
两个人视线都聚焦在进来的姜满身上,姜满没挪得动脚步,是身后换了外套的顾薄云过来将手掌扶在他背心,给了一个鼓励的力道。
“冷不冷,小满……”涂知愠勾动没什么血色的唇,挑出温和的笑,又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想摸姜满的手和脸蛋碰碰温度,只是不知回忆起来什么,他笑容一顿,又把手收回去了。
只塞了一杯暖暖的热奶茶在姜满手里:“爸爸试着自己熬的,尝尝喜不喜欢。”
姜满的目光却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在这样冷的天气却只穿了件黑色的高领背心,头发短了,面容仍然精致到锋利,桃花眼也还是一看到姜满就弯起来,卧蚕很明显,但眼睛里却含着点儿悲伤似的。
就这么看着他,却不敢开口说话。
姜满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甜甜的,奶香比茶香浓郁。胃里暖和起来,他才问道:“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