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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知愠是偶然发现的,姜满很不喜欢喝药。

这个omega永远不会让人从脸上看出他的喜恶,但涂知愠看见了他喝药时不自觉缩紧的肩膀。

他怕苦,像个小孩子。

于是涂知愠撤了姜满还没喝完一个周期的药,给换成把药熬进去的甜甜果茶。

他也很是发愁过一阵子才捣腾出办法来。也许是因为换了个腺体的缘故,姜满的身体虽然恢复得不错,但免疫力又变得很不好。

家里常年开着恒温系统,涂知愠看他也看得很严,袜子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但还是防不住,总感冒,有时还会发低烧。

omega免疫力低下发热的话,是很容易引发不规律发晴期的,这是很严重的事。

姜满这会儿就在轻轻咳嗽,因为手里还捧着杯子来不及捂住,只能把脸偏过去,侧着头好避开涂知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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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涂知愠的视线一刻也不离开地锁在他脸上。

姜满有个不太好的习惯,他咳嗽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吐舌头。

整个人簌簌地咳,一点点舌尖含在外面,跟着小幅度地颤。

大概是小时候没给人揪出来更正过,所以一直没改掉,到现在这么大了也还是保留着。

很色。

他没看见身后的涂知愠在滚着喉结。

但涂知愠忍住了。他闭了闭眼,压下多余的想法,拿纸巾给姜满擦喝完茶的嘴巴:“暖和一点没有?这两天手总是冰冰的,等会儿和爸爸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姜满没反驳。omega轻轻抿嘴,没有忍住,还是问了:“您和他……刚刚是聊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这个“他”指的是唐瑾玉。

两个人今天罕见地在书房单独待了一会儿,刚刚才出来。

姜满有点不安,唐瑾玉和涂知愠应该没有什么好交流的才对,他总觉得这场谈话会和自己有关。

事实的确如此。涂知愠没有先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想和他离婚吗,现在也还这么想吗?”

姜满不说话。

涂知愠亲亲他垂下去的浅色睫毛,知道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他们刚才也没聊什么,主要是互通了有关唐家的态度和训诫所近来的动向。

涂知愠从他那里得知了唐元帅也是训诫所背后的一员,他手里转着圈的笔在那个瞬间滑落,滚到地面上去。

在所有人里,只有涂知愠知道,只有他一开始就知道训诫所是怎么样的存在,知道姜满一旦进去,将要面对的很可能就不止是训诫那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从前习惯了不去在意的这样一个孩子,出了训诫所后涂知愠反而开始关注照顾他。

他承认,也想过赌一把。

训诫所不一定就把腺体进化的母本锁定在姜满身上——这么多年了,他当初在检测中心抹去姜满留下的样本,这么多年训诫所的确从没找上门来不是吗?

除此以外,他赌的也是唐家。

唐元帅在联邦这样的地位,唐瑾玉又是他的独孙,只要他们想,庇护一个并不是独一无二A极腺体的omega,难道不可操作吗?

他也知道唐瑾玉从头到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