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野清流的身体也在这段时间里变得越来越微妙了,时不时的吐血,昨天又刚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吐了一大口血次出来,依旧是带着黑丝。
当时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到了,但只有物吉贞宗显得十分冷静,也让一直观察他的龟甲贞宗产生了一丝怀疑。
就算再怎么和审神者不熟悉不会这么冷静吧,更何况平时物吉贞宗和审神者的关系看起来也挺好的,怎么会这么冷静,甚至还有一丝若影若无的笑容。
这一丝笑容让龟甲贞宗顿时汗毛竖起,毛骨悚然。
太诡异了,这个物吉贞宗真的太诡异了。
龟甲贞宗表面上不显,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是惊涛骇浪的。
他原本是没有在意这些的,但物吉贞宗有时候的反应的确有些不太正常,谁知道他会发现这种秘密。
“龟甲尼,怎么了?”粉发少年在察觉到视线后,瞬间就锁定住了龟甲贞宗,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却不入眼底。
龟甲贞宗:……
龟甲贞宗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不担心审神者吗?看着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挺好的”
站在最远位置的粉发少年先是笑而不语,唇角的那抹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那么多关心审神者的,也不差我一个吧,况且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还能够插足得进去吗?”物吉贞宗说着便无奈的拢了拢肩膀,语气里更是莫名的带着一丝醋意,但只有物吉贞宗自己知道,嘴上这么说着的他,眼睛里却是没有任何情绪的。
龟甲贞宗越发觉得细思极恐,就没敢再思索着一些什么。
这个物吉贞宗还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物吉贞宗吗?
审神者他有发现这一点吗?
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太敏感的龟甲贞宗根本没敢轻举妄动,就算多少发现了什么,他也没敢显露出来,只是不动声色观察更多。
至于池野清流,他对于物吉贞宗着实是没什么警惕心也完全没有想过没怀疑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都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回族群里看看,也不知道现在除了他还没有其他的同族了。
今天在照例喝下物吉贞宗给他送过来的热牛奶后,池野清流便感觉身体的素质都在下降,再次提醒一句,池野清流几乎什么弱点都没有,就是对毒没什么抵抗性,身体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毒素从身体里排出去。
再加上那些毒素日夜积累着,要是不快点排出去的话,总有一天会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而他说不定还会因为这毒让自己露出本体的特征,到时候就麻烦了。
池野清流想着就觉得这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本体特征显露出来,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可他却有找不到源头,这让他感到了许些烦躁,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池野清流思索着。
雪白色长发的青年安静地坐在窗台上,长发柔顺而丝滑,仿佛是被月光晕染过的绸缎,泛着柔和的光泽,在微风的轻拂下,几缕发丝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飘逸。
他穿着一条黑色短裤,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垂落下来,赤着双脚,没有穿鞋,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发光,细腻的肌肤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是由世间最顶尖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他的脚趾圆润而小巧,透露出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