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了缓之后,千寻目光严肃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刀剑男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几分钟考虑,但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说完这句话,千寻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身姿优雅而挺拔。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保温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一边。站在那里,她一边小口地喝着杯中的青柠柠檬水,一边微微低头,眼神专注,心里也在默默地计算着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等千寻没有说话了,悠才悄悄和身边的阳太说话,“千寻姐说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扎心啊,不过她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对审神者恨之入骨,那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早点交代清楚不好吗?何必扭扭捏捏的,也好早点摆脱这里,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一个受过伤害的人,又怎么会对另一个人敞开心扉呢,刀剑男士们也是,他们本能的对审神者这个身份感到厌恶,从而产生的一切心理反应”阳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客观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千寻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撬开他们的心门。
他们什么也没做错,错的人是审神者而不是他们,所以他们也没必要这样来折腾自己,
可他们似乎太拧巴了,无法理解千寻的做法,只知道千寻在恐吓他们。
他们原本是宁死不屈的,可想到自己仅剩的同伴们,他们又屈服了,万一这些审神者恼羞成怒,向他们动手怎么办?虽说他们人数多,但他们都能够感受到眼前这几个审神者的灵力都很强大,尤其是那个白发金谋的青年,他身上的气息是最纯净的,同时也是最让他们感到难受痛苦的。
千寻喝完水回来就发现已经有人开口了,这让她很满意,也意味着离任务结束又近了一步。
“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个女人,性格很差劲,一切以自己的乐趣为主,谁让她不高兴,她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碎刀,并且把他的本体刀磨成粉末,让他的同胞们吃下去…至于天守阁,我们从来没有靠近…其他的,我们就不清楚了”开口的是一把打刀,他抿着唇将自己所了解的说了出来,老实说,他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因为他一年前才现形的,也就是在审神者死亡的前一个月。
嗯,漂亮,几乎没什么线索呢。
池野清流默默吐槽着,不过他也不着急,总有人会知道的多一些,比如近侍什么的,近侍应该会进入天守阁的吧?
“那她就没有什么近侍吗?”白玉听了半天就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便开口打断了那几个刀剑男士的话。
“近侍…是有的,不过已经碎刀很久的,因为,杀掉审神者的,就是他…”池野清流遇到的那把刀剑男士小声说道,他几乎将自己蜷缩在同伴身后,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巴。
“嘶,感觉又回到原点了呢…”白玉扯了扯唇角,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语,更别提其他人了。主要是这些刀剑男士知道的东西很有限,基本没什么新的线索,他们也不敢贸然去猜想,万一猜想的方向错了咋整。
“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