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费多少心思才能把他哄好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池野清流在意识到自己竟完完全全忽略了萩原研二的时候,那一刻,他只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要知道,萩原研二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整天笑嘻嘻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和煦的暖阳,乍一看,绝对是那种性格超级好、亲和力十足的人。可实际上呢,在他那阳光开朗的外表之下,骨子里藏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独特的偏执。一旦他决定了某件事情,那股子执拗劲儿啊,就像是一头倔牛,就算十头牛一起拉,都别想把他拉回来。而且啊,这小子一旦生气起来,那可真是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怒火熊熊燃烧,想要把他哄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么一想到,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唰”的一声,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当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萩原研二那满含幽怨的目光时,只感觉自己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弱了不少。
“那个,hagi,我要是说我没有忽视你,你会相信吗?”池野清流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试图为自己狡辩一番。毕竟,他是真真切切地不想被萩原研二记恨上啊。虽然大家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按理说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上对方。但那种被朋友埋怨的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真的挺令人难以接受的。
“你说呢,从一开始,小柚子就没注意到我。你说说,这次要给小柚子怎样的惩罚好呢?”萩原研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唇角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仿佛是真的在为池野清流考虑一样。可如果忽略掉对方口中那“惩罚”二字,池野清流真的会这样想。他看着萩原研二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额,要不,我自罚三杯酒?”池野清流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于是就只能使出以前的老办法了。以前他不小心迟到或者是放萩原研二他们鸽子的时候,他都是用自罚三杯酒来赔罪的。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千杯不醉的他了。自从换了个身体,他的酒量就像坐了滑梯一样直线下降,也不知道自己在喝下三杯酒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别到时候直接醉倒在地上,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拉倒吧,你都说你换了个身体了,你还能有以前那个酒量?”松田阵平不愧是直觉性选手,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就像老鹰的眼睛一样,不用猜都能发觉池野清流此时的尴尬处境。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即感动地看向松田阵平。他心里暗自想着,不愧是阵平酱啊,就是了解他,能这么快发现他的问题。可如果不以自罚三杯酒这种方式赔罪的话,那他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赔罪呢?
直接道歉?
这个念头刚在池野清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总感觉直接道歉这一招在萩原研二这里会行不通,而且搞不准还会受到萩原研二的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一想到萩原研二那伶牙俐齿的样子,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一想,他只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真的太难了。
“小柚子,你已经开始无视我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萩原研二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直接坐在了池野清流的身边。他将那张英俊帅气的俊脸缓缓靠近了池野清流的脸,近得池野清流就算只是用余光轻轻一撇,也能轻松地看到对方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但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池野清流也不敢真的转过头去。毕竟谁知道他在转头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亲到某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