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的错误全部数落出来。
池野清流: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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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也就是说,就算纲吉君想玩囚禁play也是小流自找的是吧?”白发紫眸的青年,也就是白兰,吐出这么一句话时,那语调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眼前的场景当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明知道纲吉君会担心,可小流却一直都没有告诉纲吉君。”说到这里,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着什么。“难怪纲吉君会黑化呢?”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洞悉了一切因果。
此时的白兰,正坐在不远处另一侧的沙发上。那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上还捏着一个棉花糖袋子,那袋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他时不时地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棉花糖,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嘴角还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用猜都能知道对方是来看戏的,那双眼睛里的八卦都快满得溢出来了,就像一汪被搅乱的湖水,泛起层层好奇的涟漪。
“白兰,你少说几句吧。”池野清流看着白兰那副看好戏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来气,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你不是说尤尼找你有事儿吗?你怎么还没走?又回来做什么?”
“哎哟,我这不是没找到嘛,就回来了。”白兰被池野清流怼了一句,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笑眯眯的,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他摆了摆手,那动作十分随意,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并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的棉花糖,那棉花糖的包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他将棉花糖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示意你们继续。他那副模样,就好像在说:“你们接着演,我就安心看戏。”
“我这不是想着等处理完再找阿纲坦白吗。”池野清流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看到里包恩那双带着凉意的眼睛,觉得还是先回答里包恩的问题比较好,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安全感。脑海中回想着纲吉君一上来就把他绑在床上的场景,让他觉得既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鸟柚月你是不是忘记我曾经告诉过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隐瞒,我们都是你的后盾。”里包恩突然开口,打断了池野清流和白兰之间的对话。只见里包恩的语气都变得冰冷了不少,他那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犀利,仿佛能看穿池野清流内心深处的想法。想必是因为池野清流的隐瞒让他很不舒服,语气都变得不爽起来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枪,恨不得掏出枪给池野清流几下,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
池野清流垂着脑袋,一声不吭。里包恩的确说过这种话,那时候里包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他们会一起面对。可他总是没有实现这句话,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淡,在他的心里,别人的生命永远是高于他的一切。每次遇到危险,他总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从来不愿意让别人为他担心。因此,在很多时候,他都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总是在受伤后,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就又投入到新的事情中去。这让爱他的人总是在担心,每次看到他身上的新伤,大家的心里都揪成一团。
“对不起…”池野清流低着头,声音很小,仿佛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这句话。”里包恩不仅不理会池野清流的道歉,反而脸色更差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