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难不成这个幻境的源头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吗?这怎么可能呢?
白发青年一脸不可置信,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因为惊讶而略显扭曲。他专注地看着这个空间的变换,就好像在目睹一场世界末日的来临。在幻境被打碎后,大厅的模样一下子就变了一个彻底。
之前那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大厅,到处都是人的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大厅,忽然之间就变得空无一人,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甚至这里每一处地方都像是被大火焚烧过一样,墙壁被熏得漆黑,地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四处还不断透露着烧焦的味道,那刺鼻的气味就像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人们的鼻腔,令人难受极了。
“我天…”太鼓钟贞宗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惊与恐惧,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这里到底经过了些什么啊?入目之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焚烧之后留下的痕迹。那焦黑的墙壁,仿佛是被恶魔舔舐过一般,散发着刺鼻的烧焦味道。地上也是乌漆抹黑的一片,原本的地砖早已经分辨不出模样,混杂着各种被烧毁的杂物。他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难道这个大厅,不,或者说是整个本丸都被大火焚烧过吗?这个想法就如同一个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心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里不过是审神者的执念罢了,他早就应该去死了。”堀川国广站在一旁,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冷漠,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一潭冰冷的死水。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平板而机械地说着,好像刚才将刀毫不犹豫、狠辣地刺进审神者胸膛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刽子手,冰冷而麻木地面对着眼前的一切。
“他犯下的罪孽永远都不会消失…”堀川国广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黑暗所笼罩。他那双眸浓稠得如同血一样,那是一种饱含着深深憎恨的颜色,这憎恨的源头直指审神者。在他心中,审神者犹如最可恶的存在,所以他自然不会给审神者一丝好脸色。每一个看向审神者的眼神里,都带着刺骨的冰冷与厌恶,就好像审神者是他此生都无法饶恕的仇人。
听到这话,池野清流却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与惊讶,眉头微微皱起。刚刚堀川国广的话就像一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审神者的执念?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藤蔓一般在池野清流的脑海里蔓延开来。倘若这一切都是审神者的执念所在,那把山姥切国广呢?那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能看见众人,还能自如地和大家对话。他看起来是如此真实,无论是他的一言一行,还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小表情,都不像是虚幻之人。所以他真的只是一个幻境中的人吗?又或者说,他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执念吗?池野清流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他试图在脑海里梳理出一些头绪,却发现越想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