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静静的跪坐在堀川国广的不远处,身姿挺拔,眼眸中透着执着。而此时,堀川国广就那样侧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他。只见堀川国广浑身都僵硬了,那原本总是充满活力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那整齐的黑色短发也像是被凝固了一样,不再随风而动。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和泉守兼定会这样直白地询问他,在他的预想里,和泉守兼定应该会有小小的怀疑,最少也会犹豫一下。但现在,他居然这么肯定地来问这个问题,这让堀川国广意识到,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和泉守兼定。
堀川国广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说:“是的,兼先生。”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之间的情谊是无比深厚的,他永远不会欺骗和泉守兼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和泉守兼定问的,他都会毫无保留地一五一十地回答出来,这种忠诚与诚实是他对和泉守兼定最深沉的感情表现。
“你…”和泉守兼定本以为堀川国广不会承认,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果断地承认,这一瞬间,和泉守兼定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突然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堀川国广这个问题了。他内心原本涌上来的怒火,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大盆冷水浇盖一样,冷飕飕的感觉一直深入到心肺之中。
“…兼先生会介意我变成了短刀吗?”许是和泉守兼定沉默的时间太久了,堀川国广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以为和泉守兼定会介意这件事情,毕竟自己现在变成了短刀的形态。他本就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年,此时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见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人,仅仅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眼眶就红了起来,紧接着豆大的泪珠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委屈地落下了眼泪。“兼先生讨厌短刀吗?那我这就自行碎刀,与其被兼先生讨厌,还不如直接碎刀算了。”堀川国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同时也充满了绝望。
池野清流就在不远处,他目睹了这一切,顿时就惊呆了。他和堀川国广平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对他并不怎么了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堀川国广竟然是这么容易就哭的人。那眼泪说掉就掉,仿佛是不受控制的水龙头,这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池野清流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且在周围其他人看来,堀川国广现在就像是一个玻璃心的小可怜。和泉守兼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讨厌堀川国广呢?这堀川国广的心思未免也太过敏感了。只见周围的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丝惊讶。
不仅是池野清流,就连其他人也被吓到了。他们的脸上满是茫然的小表情,这表情清清楚楚地表明他们铁定在想他们所认识的堀川国广有没有眼前的这个堀川国广这么爱哭。他们使劲地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记忆中的堀川国广,那个平时总是靠谱沉稳的少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冷静应对的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敏感脆弱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抛弃一样。
和泉守兼定也着实被如此敏感的堀川国广给吓了一跳,他身体微微后仰,眼睛一下子瞪大,随后连忙说道:“不不不,国广,我没有介意的呀,你可千万别想太多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意的,我们可是伙伴啊,这种事情怎么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堀川国广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