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广,听我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和泉守兼定的声音格外温柔,他伸出手,那宽厚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堀川国广柔软的头发。和泉守兼定的目光中满是怜惜和疼爱,手指缓缓地穿梭在堀川国广的发间。渐渐的,原本还在挣扎的堀川国广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安抚的力量,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感受着脑袋上那熟悉而又久违的温度。他轻轻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感,然而一滴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堀川国广在心里默默地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和泉守兼定摸他的头了。似乎是从和泉守兼定碎刀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像是突然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变得一片灰冷虚无。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希望,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感。在堀川国广的世界里,和泉守兼定一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堀川国广是为了和泉守兼定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如果和泉守兼定都不在了,那么堀川国广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活着。对于他来说,和泉守兼定就像是他的信仰,是他生存下去的支撑。
这也许就是堀川国广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原因吧。那种失去支柱后的无力和绝望,让他内心深处一直潜藏着的疯狂和阴暗因子,因为没有和泉守兼定的束缚,仿佛挣脱了枷锁一般被释放了出来。他就像一只突然失了控的野兽,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
“哟,你们还在聊啊?怎么样了?和泉守,知道堀川为啥打我们本丸了不?”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稍显压抑的气氛。就在堀川国广眼里的猩红色越来越浓郁,那股疯狂的气息不断蔓延的时候,一颗雪白色的脑袋忽然从门外冒了出来。明亮而又好奇的眼睛朝着屋内张望着,那张脸赫然就是姗姗来迟的池野清流,随即便是其他刀剑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有些狗狗祟祟的在外面朝着屋内探查着。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堀川国广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疯狂,做出攻击本丸这样的事情。
刚想说什么的和泉守兼定一下子就哽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刀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外,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而他掌心下的那颗脑袋,也就是堀川国广,也安分了不少。或许是感受到了审神者和其他刀剑们强大的气场和好奇探究的目光的存在吧,这让堀川国广一下子就变得文静了不少。因为他一直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他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轻易表露自己阴暗的一面的,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黑暗的那一面,只能将这些情绪默默地隐藏起来。
对此,早就见识过对方那疯批一面的池野清流有些想笑。他原本就觉得堀川国广是个非常有趣的家伙,如今这般情状就更觉好笑了。池野清流回想起曾经堀川国广发疯撒泼的模样,那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和现在这个默默装死的样子大相径庭。
“小样,还死装起来了。”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嘴角那一抹笑意若有若无地挂着。
感受到池野清流打趣目光的堀川国广默默装死中,他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此刻正使劲逼着自己当做看不见一样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池野清流那略带戏谑的注视。 W?a?n?g?阯?f?a?B?u?y?e?ⅰ?????ω?è?n????????????????
“啊,你说这样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