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可怜的烛台切光忠可谓是心惊胆跳的看着这一幕,他生怕审神者一个不高兴就会把鹤丸国永给……鹤先生也太跳脱了吧,他们都还没确定呢,就一个劲儿的在审神者身边跳的,万一要是出现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他可经受不起任何一个“惊吓”了。
心事重重的池野清流显然的没什么泡澡的心情,他短短了泡了几分钟后就围着浴巾从温泉池水里站了起来,“你们先泡着,我先回去了”
“哎?清流大人要走了吗?”乱藤四郎正在被一期一振洗头发,一听池野清流要走了,这把小短刀当即就睁开一条眼缝,只不过差点被流下来的泡沫给辣到眼睛。
“乱,还没有开始冲,先不要睁开眼睛” 同样只围着浴巾的一期一振光着上半身为乱藤四郎揉搓着他的长发,一时间里,他的两只手都沾染上了白色的泡沫。
“哦…好吧,那清流大人再见~”小短刀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和池野清流道了别,他还想和清流大人一起泡澡呢!
“嗯,明天见”池野清流点了点脑袋,就围着浴巾离开了。
银发少年人离去后,整个浴室就开始讨论起来了,突然其来的热闹。
“光坊,审神者说他不知道哎,难道那个花纹是别人留下的吗?”鹤丸国永一溜烟的溜到烛台切光忠身边,搭着他的肩膀道,“那这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吧,身为当事人竟然不知道那个给他留下印记的人是谁!”
“鹤先生,或许我们不应该告诉审神者大人的,万一出现什么麻烦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才来到一个本丸里获得短暂的庇护,要是出现了麻烦,他们说不准又会回到战场上了。
烛台切光忠叹了一口气。
他是不害怕麻烦的,就是他很害怕会连累到鹤丸国永。
听着两个太刀的对话,加州清光的表情别提有多么难看了,他还以为自家审神者是知情的,但现在看来自家审神者对此压根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自家审神者很有可能遭到变态的觊觎了!!
可恶,别让他知道是谁在自家审神者身上留下那么显眼的印记,不然他就是碎刀也要把那个变态砍成八块。
黑发猫猫骂骂咧咧着。
而刚被自家哥哥冲完头发的乱藤四郎早就已经快要憋不住话了,要不是一期一振按着他,他或许早就已经蹦跶起来。
他和加州清光的想法是一致的,只能说他们都不愧是主控,想要噶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要是五虎退在这里的话,指不定是第一个掉眼泪的。
“不过看审神者的样子,他应该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不然也不会突然间就要离开”歌仙兼定看的很清楚,或许池野清流已经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了,才会这么快想要离开吧。
“哎?真的吗?清流大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他为什么还会那么平静,该不会那个人是清流大人认识的人吧?噫,突然之间感觉好可怕,熟人作案什么的…”乱藤四郎坐在池边上,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伸入温热的池水里,他的小脸皱得像个包子一样,莫名有些可爱,看的一期一振有些好笑。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一期一振笑了一下后肯定了自家弟弟的想法。
“啊?那也太可怕了吧,我要保护好清流大人才行,不能让那个变态得逞!”乱藤四郎可爱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慢慢的是对那个变态的讨厌,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男是女,唔,不管他是什么人,乱藤四郎都想抽出自己的本体刀和那个变态同归于尽!
在他曾经那个本丸里,就发生过这种审神者,当时,他们那个人渣审神者为了让他们成为他专属的刀剑,就他们身上烙下了一个烙印,这让他们恶心的不行,他们宁愿碎刀也不愿意自己身上有那个人的烙印,那样真的会让他们感到无尽的绝望,对无法摆脱那个人的绝望!
他曾经就恨不得把那块地方的皮肉给刮下来,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意带着那个烙印死,那样只会让他觉得很膈应,感觉自己死了也是属于他一样。
所幸的是,自己在遇到池野清流之后,那个烙印就被池野清流给去除了,这让乱藤四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