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那不就意味着要去见那个男生吗?
不行!
他也要去!
“等我……”闻笑吐掉口中的泡沫,加速刷牙。
景忆站在外面问:“你去我学校做什么?”
闻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接着又风风火火跑向了客厅:“我跟着你啊。”
“跟着我?”景忆走来了客厅,困惑地拧眉。
闻笑坐在饭桌上吃早点,这应该是景忆自己烤的面包,很软很香。
“对啊,我膜拜一下大神不行吗?你昨天展示的那个机器鸟太漂亮了,我想去看看你在学校里还做了些什么,我好学习观摩一下。”
景忆说道:“还不是跟以前在A大一样。”
“那我也想看看嘛。”闻笑对着他撒娇。
景忆移开视线,同意道:“那去吧。”
“好!”
闻笑大口吃着面包,高兴地笑了。
他笑得太过耀眼,屋子里的灯光都不及他耀眼,就算景忆不看他也忽视不了。
吃完饭后,闻笑跟着景忆出了门,外面的雪化了一些,太阳照射出刺眼的光辉,他终于看到了景忆家附近的全貌。
昨天来的时候天太黑,什么都看不到,在景忆家方圆2公里内,是没有邻居的,最近的一处人家,都在很远的前方。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干净出尘,闻着雪的清新气味,仿若心灵得到了洗礼。
闻笑跟着景忆来到了车站等电车,心情极好,嘴里还不自觉哼起了歌儿。
但一旁的景忆,却默默掏出了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
电车来了,景忆先一步上了车,车上有空位,但景忆却没有坐,他站在靠窗的位置,眸光眺望向了外面的雪山。
闻笑走了过去,也站在他旁边,但他不看窗外,而是在看景忆。
他在心里道:我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
景忆无法忽视他的注视,转过脸来说:“那边有位置。”
闻笑抓住了扶手,往他面前贴近,说:“我要挨着你。”
景忆眼神闪烁,没有接他的话。
闻笑一只手伸向他的耳边,摘下了一只耳机,往自己耳朵里戴:“我也要听。”
耳机里传出动听的旋律,景忆在听歌,听的是一首英文歌。
景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靠在了隔板上,闻笑追了上去,故意要挨着他。
闻笑弯起眼眸笑,表情自信满满,心说:我追你逃,你拆翅难逃。
景忆又一次重复:“那边……有很多位置。”
闻笑仰起头,红唇开合,说道:“你要坐吗?”
不知是不是景忆的错觉,他觉得闻笑故意咬重了那个“坐”字。
尤其是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说出。
总有些道不明的味道。
“不坐。”
“那我也不坐。”
“行。”景忆看向了窗外,外面是静谧的雪色,可他那颗心却并不能如雪山般平静。
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好奇地看向了他们,在芬兰这种地方,大家出门在外,一般都会保持着距离,可他们两人却靠得那么近,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大家保持着安静,没有人说话,这让闻笑想说话都又憋了回去。
终于熬到了下车,他跳下了电车,对着景忆说:“你患皮肤饥渴症,不会就是因为从小与人保持着太远的距离吧?你跟家人也这样吗?”
景忆脚步慢了下来,说:“你可以这样理解,有这方面的原因。”
“啊?为什么?你和家人之间都不亲密接触吗?”
景忆敛下眼眸,回答:“很少。”
“你没跟他们住一起吗?”
“是住在一起,但是……”
景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一个男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