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鬼投胎一样。
“明天,我送你去找你朋友。”
吃得正香的闻笑懵圈地抬起头:“我朋友?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你朋友是谁?”景忆说,“跟你一起来的朋友,他们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们。”
闻笑把口中的菜咽了下去:“没人跟我一起来啊。”
景忆吃惊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闻笑点了点脑袋:“对啊。”
景忆喃喃自语:“一个人……来这儿做什么?”
这么远的地方,天寒地冻的,总不可能一个人来旅游吧。
闻笑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说了吗?来找你呀。”
景忆闻言,目光一怔。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你吃吧,吃好了我来收拾。”
闻笑见他走了,讶道:“你就不吃啦?”
感觉没吃几口啊。
“我不饿。”景忆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好吧,那我多吃点。”
闻笑太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景忆做的饭跟他妈妈做的一样好吃,有家的味道,这一年来,他都提不起食欲,只有今天,景忆的饭菜让他味觉大开,忍不住狂炫。
吃完后,景忆还是没有出来,他把空盘子收进了厨房里,里面有一个自动洗碗机,但是写的是芬兰语,他不知道怎么操作,只能去问景忆。
他朝着刚才景忆离开的方向找过去,看到有一间屋子门没有关严,露了一条缝隙,景忆就在里面,不过,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景忆靠在一座黑白钢琴上,垂着脑袋,双臂把自己抱紧,拉出一道纤长寂寞的影子。
那道影子在光影里摇曳,单薄可怜,仿若飘零的烛火。
这副模样的他,一看就是犯病了。
他推门而入,走了过去,不顾景忆的讶然,张开手抱住了他。
景忆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身子在发抖,但却是暖的,他两只手从景忆的胳膊下穿过,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治病。
“我不用你……”治病。
景忆试图推开闯入怀里的人,但是对方不知道从哪里使出的一股蛮劲儿,把他抱得死死的,挣脱间,他的手指不经意扫过钢琴键盘,发出了两声美妙的琴音。
他愣了一会儿,身体的渴望在被抱住的那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比吃药有用百倍。
后来,等他再想推开时,发现已经没办法推开了。
闻笑道:“就只是治病,在国外拥抱不是很正常的吗?”
“嗯……很正常。”
他妥协了。
又一次沉沦在了这样的拥抱里。
闻笑闭上了双眼,尽情地拥抱他,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样贪恋景忆的怀抱。
以前天天被缠着要抱抱的时候,他没有感觉,现在想要拥抱一下,都需要用治病这样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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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景忆的怀里,怎么会这么温暖?
为什么感觉现在患病的人变成了自己呢?
好想一直一直抱着他。
挂钟上的时间才下午六点钟,窗外已经暗无天日了,在这样漫长时间的黑夜里,人会感到抑郁,也会更加渴望慰藉。
拥抱,就是他的慰藉。
这种环境下,时间总是在无限拉长,黑夜漫无边际,两人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