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大声哭喊求饶,景忆也没有放过他,他猜景忆一定是恨惨了他,不然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总算是熬到了下课铃响,他立刻就站了起来,推着许畏往教室外走。
出去后,许畏掐着嗓子说话:“青青,人家有点冷,把你外套给我当座垫行不行?”
“你发什么羊癫疯啊?!”闻笑吼道。
许畏见闻笑今晚竟然跟着他们回宿舍,问:“你咋回宿舍住了?”
闻笑回答:“今晚不直播。”
“你以前不直播也回去了呀。咋滴,跟帅哥室友住腻了?”
“对啊!我想死你们了!”
想死你们这群直男了!!!
呜呜呜。
闻笑又想哭了。
他不过就是找了个合租室友嘛,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呢?
他现在还算直男吗?他以后还能找女朋友吗?
“我好像有点死了。”
“咋啦?今天怎么这么萎?”刘博文看出了他的异常。
“室长,我好想哭啊!”
闻笑扑上去抱住了他。
“咋啦咋啦?出什么事了?是直播不愉快吗?”
“嗯……算是吧。”
刘博文是他们宿舍里最年长的一位哥哥,也是最成熟稳重的,他拍了拍闻笑的背,安慰道:“不开心的话,就先不播了,自己开心最重要。”
“嗯……”
回到宿舍后,闻笑躺在床上,看到景忆发来了一条消息。
他现在对他的消息都有应激反应了,一点开就能看到昨天他发的那句:[我带了两盒。]
景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闻笑回复:[我回宿舍住了,今天不回来。]
景忆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纤长寂寥。
他看着手机里闻笑的回复,心尖空落落的,尤其是“不回来”那三个字。
他打字道:[你忘记要给我治病了吗?]
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床上摆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那是他昨晚从闻笑身上脱下来的,上面沾染了脏污的痕迹。
他爱惜地捧起裙子,走去了卫生间,把裙子泡在水盆里,拧开了水龙头,卷起衣袖,亲自动手洗起了裙子。
他洗得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他洗的不是裙子,而是心爱之人的肌肤。
昨晚的闻笑就是穿着这件裙子,在他身下绽放盛开,如出水的芙蓉,摇曳生姿。
那一定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色。
男孩在粉色的花蕊里,哭得涕泪涟涟,可口诱人。
太美了……
美到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旖旎的画面。
但是一想到这么美的他,却被其他人看过,他就控制不住嫉妒。
“为什么……不回来?”
他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加重,手里的裙子被他撕扯,差一点撕坏。
他看了眼手机,没有消息提示,闻笑没有回他。
他一点点清洗掉裙子上暧昧的痕迹,看着那些脏污在水中消散,化为了虚无的泡沫,就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