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味道,特别的香,像香水一样。
他洗完澡后,穿着睡衣走了出去,打开门看见景忆坐在沙发上等他,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闻笑想起今天还没给他治病,过去的脚步就变得慢了下来。
“坐。”景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闻笑走了过去坐下,刚一坐下,景忆就抱起了他的两条小腿,闻笑吓得大叫:“你干嘛啊?”
景忆将他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从茶几上拿起两个冰袋,敷在了他受伤的膝盖上。
“帮你冰敷。”
闻笑有点惊讶,摆摆手说:“不用了,这点小伤,我一年中没有十回也有八回,我都懒得管的好吗?”
景忆却很坚持地按住了他的腿:“别动。冰敷是为了减少局部血流,缓解肿胀和疼痛。”
“……好吧。”闻笑乖乖坐着不动了。
他偷偷去瞄景忆,景忆低垂着头,两只手专注地压着冰袋,神情温柔极了。
面对这样的景忆,他不由得感到了惊异。
他在心里想:景忆作为室友,关心一下他的伤势,也很正常嘛,而且自己刚刚摔伤,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所以,这是合理的。
嗯对。
就是这样。
不过被冰敷后,受伤的部位确实变舒服了。
“疼吗?”景忆问。
他摇了摇头:“不疼。”
“都摔成这样了还不疼?”
“呃……”
自从十五岁家里发生变故后,闻笑就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磕磕碰碰什么的,只要不是太严重,他都不会管,也没有人再管他。
爸爸没了,妈妈走了,高中的时候他去了学校住校,为了不给姑姑姑父添麻烦,什么事都自己担着。
这也养成了他即便是痛,也不会说出来的习惯。
“你说你刚刚跑什么?”景忆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生气。
闻笑面色郝然,挠了挠耳发:“我错了嘛……”
景忆抬起浓而密的长睫:“错哪儿了?”
“错……错在……”闻笑调皮了一下,咧嘴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还有心情跟我笑?你真的一点都不痛吗?”景忆握着冰袋往下压。
“啊啊啊!!!”闻笑立刻叫了起来,“痛!痛……”
“真痛真痛……放我一马。”
景忆收回了力道,嘀咕:“不见棺材不落泪。”
闻笑:“……”
客厅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闻笑想找点话题来说,苏雨晴每天都在给自己发消息,让他帮忙套话,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时机。
“咳,室友,你上一段恋爱是什么时候啊?”
景忆偏头朝他看来:“你关心这个?”
闻笑心想:不是我关心啊,是别人关心啊。
他干笑起来:“这不是无聊嘛,闲聊一下嘛。”
景忆说:“我不记得了。”
“又不记得了?是太多了吧?记不清了。”
“……嗯。”
“那你以后会一直待在芬兰吗?”
景忆往后靠在了沙发上,细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里的忧郁:“可能吧。我不待在那儿,能待在哪儿呢?”
“没有考虑过回国发展吗?”
景忆的眸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他一瞬,启唇道:“我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闻笑内心窃喜:很好很好,这样苏雨晴就没戏了。
“嗯嗯嗯,我觉得也对,芬兰那边的女孩可漂亮了,全都是金发高个子,符合你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