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陨的感官停留在亲热状态,不像他冷静了两日,竟直直撞上前靠向他的胸膛,“哥。”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
席芝禹猝不及防地听到那句话,当即摇头,却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他的鼻尖轻嗅着冷淡的海盐气味,却感受着少年炽热滚烫的温度,缓和了会儿,那味道便随风消散了。
他想起乔森的劝道,正要退开身子,再安抚谢陨的情绪以控制信息素,以防再现两天前的场景。
可从小进入娱乐圈的谢陨,满脑子的钻研剧本拍戏,不仅在情感上不谙世事,好似对信息素溢出的状况分毫没有察觉。
仅仅一瞬间的事。
谢陨误以为席芝禹是在拒绝,诧异又消化现状地抬眼,像莽撞的小兽露出肚皮表露无害,“你不要讨厌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入易感期了。”
“我当时很不理智,芝禹哥,对不起……”
席芝禹以为他只是脑子不清晰时这么想,没想到易感期过去后,仍是自责内疚的模样。
“不是的。”
席芝禹心尖发软,下意识瞄了眼门外,生怕有外人路过,“进来再聊好吗?”
谢陨后知后觉:“……嗯。”
“那我先进来了。”
他闷头走进屋,说着话,从席芝禹垂眸的角度,将他耳根连着后颈红成一片的模样尽收眼底。
很可爱。
谢陨察觉不到那目光,心里填满了胡思乱想,光是想着亲吻的片段,总觉着哥哥那样内敛且稳重,自然不可能会主动要与他亲热的。
他进屋以后,待在与另一间房相似格局的空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席芝禹为他接了一杯水:“身体好受些了吗?”
他表现得过于平淡,谢陨愣了一下,紧张地点了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
席芝禹暗自呼出一口气,轻声道,“不讨厌的,一直都很喜欢陨仔。”
谢陨愣了半晌。
他那脑子不知怎么转错方向,见哥哥如此坦然轻松地说出这话,误以为那句“喜欢”并非是指爱情之间,而是类似亲情的含义。
可…亲情又怎么会纵容自己亲吻那么多次呢?
谢陨实在转不过弯,自然也不清楚,眼前的席芝禹将指尖掐到泛白,已不太敢往他的方向看去。
——总是会忍不住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那目光巡视向谢陨微微鼓起的腺体,岌岌可危,迸出一小撮暗黑的危险气息。
这简直就是刻板印象里的Alpha对喜欢的Omega才有的行为。
此时此刻。
谢陨埋着脸,尴尬地捧着水杯,浑身飘着一股小狗气息,潦草的天真感浑然天成。
“哥不讨厌我就好,”他说话都磕巴不清楚,“那我们……当时……那个……”
席芝禹自然清楚他要说什么,温和内敛的少年,分明也对感情一事并不开窍,以为道出那句“一直都很喜欢”是不能再清晰的回应。 w?a?n?g?址?f?a?布?Y?e?ī??????ω???n????????5????????
心意相通,但胸膛下闷闷的酸涩蔓延,他不得不有所顾虑地开口:“医生说了,现在是二次分化期,身体和其他方面都不太稳定。”
谢陨压根听不清楚,只知道一味地点头,卖乖且顺从:“我…知道的。”
就像他莫名其妙进入分化期,还怀疑是闻到陌生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