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眼石症的人类建立眼石会,打压迫害人类。人间出现带有天赋的异种与人类并肩击退眼石者,却被眼石者算计囚于高塔。眼石者将罪责推给异种,成为正义的一方。故事这回没有错,但是少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净音天大人!”谢衔枝夺过手机,来回滑动那几张图,反复确认,真的没有出现。
他放下手机,蹙眉看着季珩道:“为什么这个故事里没有天人?他画错了!他竟然说序线是眼石者头领的产物,说它是用来控制人类的,根本不是这样!”
他越想越气,小声忿忿道:“序线是保护人类的才对。”
季珩不置可否地歪了下头:“所以,你知道自己出去后会面临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道:“一切秩序都不复存在了。人类,如你所想,游行抗议,乱成一团。”
“眼石者,听从号令在集体缄默。”季珩又一次说自己是眼石者,谢衔枝很不习惯地皱了下鼻子。季珩继续道:“秽寿添在积攒力量,我们不被允许屠杀人类。但有一类人,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发生任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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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枝倒吸一口凉气:“异种......”
“对,不同于三百年前,现在他们毫无自保能力,只能被活活nue杀,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的处境可想而知。”
谢衔枝身子一僵,他眼前又闪过了当年监管塔下尸横遍野的场面。很多同伴的肢体堆叠在一起,血肉糊成一团,连脸都看不见了。他眼皮抖了抖,悄悄握起拳头。
“那......那你......”他又一次看向门的方向:“你带异种来了瞳中,是为了庇护他们?”
季珩垂眼,苦笑了一下:“我忠于监管者,保护我辖区的居民安全是我的职责。”
......怎么还在说这些。谢衔枝噘着嘴。
“瞳中术是跟随着柳熙给我的回忆一同被记起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个能力。柳熙跟我说,我曾经最对不起的就是异种,所以我想,这是一个暗示,现在是我赎罪的机会。虽然,会大量耗费我的能量,但还好,还可以支撑很久。”
说着,他摸了摸谢衔枝的脑袋:“帮不了所有人,但是能帮一个是一个。”
谢衔枝的眼神暗暗地看着他,突然,他一巴掌拍在季珩脑门上!
季珩被拍得有些懵,微微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啪!”
又一巴掌,这回是肩膀。
“啪!啪!啪!”
他憋了太久,委屈无处发泄,一下下锤在季珩肩上、手臂上、胸口上。
打着打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气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绷不住那眼泪,脸皱成一团。他突然又抓住那截锁链在季珩脖子上飞快地绕了两圈攥在手里,像是要把他拴住一样。
他扒着季珩的后背,把湿漉漉的脸埋进他后颈,额头贴着后颈的皮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他的声音闷在季珩的衣服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要硬撑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再敢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