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话语如同念经般掠过谢衔枝光滑的大脑。
“什么意思......”他悄悄地凑到季珩耳边问。
“......”季珩心想,这家伙秋考怕是都白准备了,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大概意思就是,我们献上眼睛,祈求天人赐予新生。”
曼陀罗还在继续:“......今夜诵读的是第一卷《死亡》,诵读者,大吉,大利。”
前言念完,曼陀罗把手中的书递给大利,大利颤颤巍巍接过,茫然地不知看向何方。
“我......我看不见,怎么办?”她哭腔带着浓重的鼻音,手无助地翻动书页。
曼陀罗静静地注视了台上的二人一会儿,叹了口气:“如果为难的话,我们可以先进行仪式的第二个步骤,说不定,第一步就有解了。”
“什么意思?”大利警觉地冲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问。
曼陀罗从自己袍子中取出一只香炉,在众目睽睽下打开,里面没有香料。他闭目凝神,不一会儿,那香炉之中竟凭空升起袅袅青烟。
香炉被放在大利面前时,大利僵住了。
香气在仪式间内悄然弥漫,幽暗甜腻,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谢衔枝在黑暗中吸了吸鼻子,手肘猛地撞向季珩:“我靠!”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扎耳,季珩迅速按住他,不让他再说下去。谢衔枝快要憋坏了,他绝不可能忘记这味道。
他内心奔腾尖叫,曼陀罗,曼陀罗,人家都把自己物种写在代号里了,怎么会这么久才认出来!
他们一行四人的代号都和动植物相关,竟因此失了判断,迟迟未将曼陀罗直接与物种联系起来。
祝杭,真言操控,他怎么会忘!
季珩等他安静下来才松开手,指尖在他额角点了点,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此时,曼陀罗已跪坐在瑟瑟发抖的大利面前,牵起她的手,转向台下众人:
“在座各位,每人可向她提出一个问题,她都会如实回答。”
大利闻言猛地一挣,试图抽回手,却好似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强压在原地,连嘴唇的开合都不受自己控制。
台下陷入一片迟疑的沉默。
季珩向曼陀罗问道:“是每个人都必须提问吗?”
曼陀罗答:“倾诉是仪式中的一环。这位天人喜食人间的秘密,秘密越深,他的能量也会越大,能挖出多少秘密就看大家的本事了。您可以选择探究秘密,也可问些无关紧要之事。请放心,我们彼此都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所以不要有顾虑,就算是罪恶也终究会被洗涤干净的。不过,如果您没有问题,可以把机会转予他人。已故参会者也是有提问权的,机会自动归于他们的同伴。”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么,谁想要先开始呢?”
台下众人窸窸窣窣起来,王桂幸道:“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吗?我有一天也要在台前接受大家的审判?”
“是的。”曼陀罗向她欠身。
台下反应最大的是柳熙,他脸色很不好地站起身,看向季谢二人,又在目光中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坐了回去,只是他低着头,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但是,依然无人开口。即使是在面具之下,窥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