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请客人准备下楼参加欢迎仪式。”
谢衔枝下意识握紧季珩的手,滚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
季珩回握住他,抚过额发,低头吻落在他的额间。
温度灼人,果然发烧了。
“咔哒。”
网?阯?f?a?布?页????????????n?2?????5?????????
谢衔枝感到脚踝上一松,监管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他怔怔看着那黑圈被季珩收进口袋。
季珩看着他:“我执意带你过来,能感觉得到你一路上一直很心慌。”
“解开它,会不会觉得安心一点?”
谢衔枝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空荡荡的脚踝,有些犹豫:“你不怕我做坏事......”
“聪明的小鸟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我相信你。”
谢衔枝耳根微微发热,终于抬起脸,朝季珩弯起嘴角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谢谢,底气好像足了。”
“那我们下楼吧。”
“好。”
房门打开,几名身着黑袍、脸戴面具的人已经在往楼下走了。瞥见彼此,他们礼节性地颔首示意。
如谢衔枝所说,黑袍遮盖了大部分身体与头发,几乎只能靠露出的半张脸还有体态身高来区别对方是谁。季珩攥紧谢衔枝的手,混进人群中一起朝楼下走去。
宴厅是一个宽阔的环形空间。环绕四壁的彩窗玻璃在水晶吊灯迷离的光线下,投落出斑斓的光斑。厅内光线昏沉,中央一张长桌横陈,长桌两边各有六个座位,主座独自立于一端,每张座位前的餐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谢衔枝与季珩选择了主座左手边中间的两个位置,方便观察情况。
虽然分辨不清,但谢衔枝还是眼尖地看见宋明诚把扎起的头发拢到胸前,从袍子里露出一角,他们很快就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互相交换了眼神。他与柳熙坐在右手边最末端的两个位置。
众人皆已落座,主座之人方才姗姗而来。他步履沉稳地踏入厅内,一身黑袍面具与在座众人并无二致。
他行至主座前站立,左右宾客们也纷纷跟着站起。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复生集会。”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浑浊听不真切:“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苍鹫,为诸位带来新生之人。”
“此后七日,我将以天人所赐的无上之力,尽我所能抚愈你们的躯体与灵魂。”
“请落座吧。”
“大家放松即可,今夜不过是序曲,各位尽可开怀畅饮,仪式自明日才正式开启。”他顿了顿,目光在面具后缓缓扫过长桌:“等候佳肴之际,不妨先彼此认识一下吧,不如,就从我右手边开始。”
他抬起右手,向身侧示意。
紧邻主座的黑袍人似乎局促起来,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身旁那位立即开口,声音听着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大家好,我是大吉。这是我女朋友,大利。她有点害羞啊,哈哈。”
“你、你们好,我是大利。”一道细弱的女声局促响起,又不说话了。
大吉拍了拍胸脯:“我们在胸前别了橘子徽章,你们看到小橘子,就知道是大吉大利啦!我们是偶然看到海报,好奇过来的,没什么特别目的。”
视线转向第二对有些佝偻的黑袍人。两人对视片刻,其中一位开口,是位苍老的妇人:“我叫王桂幸。这是我的老伴,陆福生。我们......用的是本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我们来,是想为我们死去的女儿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