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他居然不是在开玩笑!谢衔枝欲哭无泪地捧着手机坐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犹豫再三还是哀求道:“真的要念吗?我错了,我今天好好学习了,真的!只是刚才......就一小会儿......”
“念。”季珩的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谢衔枝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如蚊子般口齿不清地小声飞快念道:
“鬼,鬼鹫蓝羽......鬼鹫蓝羽是什么品种的鸟,现在在哪里......蓝羽是小鹦鹉吗?他死了吗,今年几岁了?鹦鹉有繁殖羽吗?......监管塔,监管塔的运作原理......鸟有没有可能从监管塔里飞出来......”
他整个头低下去,语速越来越快,越念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浏览记录才翻到一半,后面那些更过分的内容让他彻底语塞,再也不敢开口。
“你把尺子藏哪了?”季珩的声音冷不丁从头顶传来。
谢衔枝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只被打了一次,但他看到那把东西就腿软。
季珩平时把它放在书房角落当作监督学习的恐吓。他刚才抬头一瞄,却发现尺子不见了。
“你要干嘛!”谢衔枝警觉地叫道。
季珩觉得好笑,一手撑在书桌边低头看他:“现在声音不是挺大的吗?藏哪了?”
谢衔枝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眼神,好像能把他的所有心思揪出来看穿。他缩着脖子,把自己尽可能蜷进椅背里,噘着嘴不说话。
季珩轻描淡写道:“要是等我找到,后果就不一样了。”
谢衔枝呼吸猛地一重,抬眼与他对上,不到半秒就缴械投降。他恼得想捶自己两拳,嫌弃自己每次都如此禁不住考验,可腿已经不争气地动了,抱着头一溜烟跑出书房。
尺子藏在客厅沙发下面的地毯夹层,如果不把沉重的沙发挪开,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把尺子塞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天才,恐怕等季珩下次装修的时候尺子才能重见天日。
没想到才半天不到,他就自己怂巴巴地招了。 w?a?n?g?址?F?a?布?y?e?ì??????????n?2???2???????????
他垂头丧气地端着尺子回来,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坐下。
季珩接过尺子,又把手机递给他:“坐下,继续念。”
“啊啊啊啊。”谢衔枝见鬼似的把手机丢出去:“我不!你要打就直接打吧,我不念了!”
季珩一句话也没说。
沉默简单直接,比任何威胁都有力。谢衔枝一对上他的眼就老老实实坐下了,身子悄悄往外偏了偏,背对季珩一点,给自己最后留点体面:
“......人类没有发情期吗?鸟为什么变成人类也有发情期?鸟的发情期是一年四季都会有吗?公鸟怎么下蛋?雄性真的不可以生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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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谢衔枝感觉自己已经死透了,抬头能看到灵魂飘在天上。他想,地狱里最严酷的惩罚也不过此。
身后一直没有动静。他迟疑地回头,竟看到季珩正笑着看他。
“之前总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季珩把尺子放到桌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
“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