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一记轻拍落在腿侧,打断了他的抗议。
酷刑仍在继续。
谢衔枝已经哭都哭不出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哭。他与白猫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抱着它入睡。
刀锋最后一次轻轻拂过,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画上句点。
季珩仔细拭去残留的液体,对着那片光洁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很漂亮。”
谢衔枝像只虚脱的死鸟瘫在椅中,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季珩擦干净手,没有解开束缚,而是绕到他身后:“头还痒吗?”
“什么?”
“不是你说头痒,让我想想办法?”
“嗯,对......痒啊。”
季珩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专业地按压起来:“那就请小鸟大人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现在?”谢衔枝怔住了。
此情此景,敞开着,头部按摩......
这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可那恰到好处的手法让他瞬间沉溺,再也顾不得对面虎视眈眈的白猫,也顾不得此刻的不堪。
季珩的手法轻柔,真的像是花了心思专门进修钻研过,无可挑剔。
谢衔枝不由自主地yue了一下。
“......怎么了?”季珩手上动作一顿。
他双眼微眯,神情恍惚:“好喜欢,喜欢得想吐”
“......这是什么形容?”
“真的。”
谢衔枝没吐,但“噗”的一声,繁殖羽从颈后倏然展开,五根,羽尖欢快地颤动,重获自由般喜悦得一甩一甩的。
“五根,怪不得会痒。恭喜你,原来是长头发了。”季珩颇有成就感地轻捏羽尖,递到谢衔枝眼前。
谢衔枝终于第一次亲手触到了自己的繁殖羽,像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羽毛触感极佳,充满弹性,非常好摸。
然而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然的逗猫棒瞬间点燃了豆花的天性,它嘶吼着飞扑而来。谢衔枝从迷醉中惊醒,如临大敌般尖叫着剧烈挣扎。
好在季珩眼疾手快地拎起猫后颈,将它关回了房间,才阻止了猫鸟混养的惨剧。
转身时,谢衔枝仍坐在椅上,沐浴在吊灯的暖光中,依依不舍地搂着自己的羽毛。
他眼中的迷离已散去,双眸圆润,亮晶晶地看着季珩:
“我有五根繁殖羽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季珩柔声应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小鸟。”
......
次日清晨。
谢衔枝转醒,轻轻缩了缩脚踝,金属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昨夜后半段的记忆。
他呆呆坐了片刻。
不由感慨,自己比想象中更经得起折腾,还以为今早醒来会直接进ICU。
当季珩推门而入时,他立即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
“能解开吗?”
“不能。”
“......不上班吗?”
季珩轻笑:“你最近变化真大,居然这么惦记工作。我原以为这么折腾,你今天肯定会想请假。”
谢衔枝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