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翘起,其余地方均被禁锢着,谢衔枝终于惊慌失措地发抖:
“不要......我错了,季珩,我不跟你强了,是我错了,别打......”
被压倒性的力量钳制着,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悬殊的差距,那力量压着他,他的胸口就真的连一厘米都抬不起来,再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哀哀哭叫。
“那个字读犟......”季珩百忙之中咬牙支教,随即摇摇头: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觉得害怕。”季珩褪去他底下遮盖的衣物:“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让你长记性。以免你等会儿又听不到我说什么,这句话我说在前头——”
“如果未来你还要犯错,无论是在谁面前,像今天这么挨打会是你受到的最轻的惩罚。”
尺子贴近,没有犹豫就用力一挥,谢衔枝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啊——不行,啊,这太疼了,不要,我错......哎呀,真知道错了。”
“啪!”又是一拍:“无论白子谦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是你能说出那句话的理由。”
仅仅两下就充血涨红,谢衔枝痛极了,拼了命地扭动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无计可施,嘴里发出猪叫,手指无力地抓握想借力缓解一下疼痛,可什么也抓不到。
“我评判的不是那句话本身的对错,而是你错误评估了自己有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也搞错了说话的对象。”
“个人言行,个人思想无法投射至整个社会。在我面前再怎么横也无所谓,但在外面,只要异种一天还是高危物种,你就得认命夹着尾巴做人一天。”
“这不是真的在给他们服软,而是保证自己安全的方式。逞一时口舌之快给人落得把柄,没有人能向着你,这是事实。”
每说一句话,季珩就落下一拍子,疼痛无处可躲地一次次炸开,谢衔枝抖若筛糠,哭嚎着嗓子话语都难以说清。
“呜,不......对不起!我错......求。”
季珩停了片刻,手按上他的肩胛骨等他平稳一下呼吸,再度俯下身。
“我问你,如果当天对面不是白子谦,而是陶启宏,你还敢这样讲话吗?”
“唔不敢......我不敢......”尺子停下,痛感却没有停歇地火辣辣蔓延开来。
“那为什么白子谦就可以?因为语气客气和善,就让你忘记了那也是一个监管者?”
“不......”
“以后有机会去了中央城,但凡是遇到了与你笑脸相迎的人,就能放下戒备放松警惕,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吗?”
“不是的,不是。”
“我告诉你,陶启宏那样的人,算是最容易对付的一类人,喜怒形于色,他挂下脸你就知道要认怂。但还有很多人,表面对你客客气气,背地里把你往死里整。白子谦还不是例子吗?他当时是怎么对你的?你以后要也这么不管不顾地骂天骂地,自己想想会是什么下场。”
谢衔枝崩溃地大哭,压迫感堵得他喘不过气,如今才真的感到一丝后怕。
“我不反对你希望异种可以得到更多关怀,事实上我认为你已经得到了。但这还不够吗?你该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去插足别人的事情,这不是你该管的。几百年来异种低贱的观念本就根深蒂固,不是你一两句话可以撼动的。更何况你在以一个异种的身份发言,这在他们看来真的很无礼。以往我没有教过你,所以我替你道了这个歉。”
“我现在知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了,那以后应该怎么做?”尺子停留在后方。
“以后!呜别打!好痛,太痛了......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乱讲......话!呜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