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谢衔枝还不太清醒,看到来人后脑袋轰地炸开,头摔回窝里盖上衣服装死。
倒也不是因为感到羞耻,相反,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脸皮已经厚得惊人。
即使刚才,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被季珩的舌头W了个遍,也没一点脸红,反而诚实地把自己打得更开,心里默默的全是对于技术的肯定。
这更怪了......
这更喜欢了......
完蛋了......
季珩自然不知道这鸟还在回味那些不可说的画面,只当他是畏惧现在就要找他算账才吓得往窝里钻,他不由得低笑出声。
其实此鸟已经完全忘记那回事,搞不好在昏睡过去之前,连那几句话都根本没有听到。
季珩朝着那顾头不顾尾的身子上一拍:“起来吧,我们出门。”
谢衔枝从衣服里钻出半个脑袋:“去哪里......”
“难得这么早醒了,我们去看日出。”
出海的游船已在渡口等候最后一批游客。
他们堪堪赶上这末班船,在甲板寻了处位置站定。船并未驶出太远,静静泊在离岸不远的海面上。
海风很大,挟着咸湿的水汽掠过发梢。天际已泛起一层金色的薄雾,粉紫色的霞光氤氲其间。不过转瞬,那抹颜色便迅速晕染开来。
谢衔枝伏在栏杆上,余光瞥到周围,有几对相拥的男女,在晨风里额头相贴,唇瓣轻触。
他耳根微热,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栏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瞄起那些亲密的身影。
怎么别人都在亲......
红日冲破云霄,橘金色的光芒顷刻洒满天际,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碎金荡漾。有飞鸟掠过霞色,划向远方。
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谢衔枝怔怔望着,鼻腔突然一阵酸涩。
云层如燃烧,而他心跳亦如擂鼓。
他在漫天霞光的剪影中侧过脸,悄悄望向季珩。那人依旧神情平静,专注地凝视日出,看不出丝毫情绪。
可不知为何,谢衔枝的眼眶真的湿润了。
浪花轻拍船身,也在他心里溅起水花。他学着别人的样子,不自觉把头一点点凑近,嘴唇离那脸颊只有一点距离了。
“你干什么呢?”
“......嗯”
骤然被无情拉回现实,谢衔枝僵在原地,喉间挤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他悻悻转回头,假装继续看太阳,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湿润的眼角。
“很好看,谢谢。”他闷声说。
想了想,又补充道:
“我是说太阳。”
又想了想,再补充道:
“刚才嘴巴有点痒,很想咬人,最好能吃到人肉。”
季珩失笑,弯起食指递到他唇边:“那咬吧。”
谢衔枝更想哭了,不客气地狠狠在面前的指关节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接下来的数天,二人终于真正意义上度上了假,去南区各种景点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