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肉眼可见,那只金黄色的眼珠又裂了一层,裂痕如蛛丝般蔓延出更细碎的纹路,几乎要碎开。
碎裂的剧烈疼痛让他呼吸一窒,手指紧紧捂住左眼,半跪在井边。
那身体因痛苦而微微颤抖,但很快,那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大,竟变成了近乎压抑不住的癫狂大笑,久久不能起身。
他挣扎着撑着井口爬起,迫不及待把头探进井中,想要欣赏那平日里冷静克制,不可一世的监管者此刻会变成什么模样。
是痴傻的,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还是只会抓挠墙壁,抱头痛哭的疯子?
想到这些,他贪婪地大笑。
然而,预想之中丑态百出的画面却迟迟没有出现,井底一片死寂,没有挣扎,没有声响。
他有些疑惑地皱眉,把头探得更深,一丝不安逐渐攀上心头......
不对!突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由远及近。
“!”白子谦猛地转头,右手弯刀夺掌而出,与近在眼前的硬鞭碰出四溅的火花,堪堪接下一击,手被震得发麻。
下一刻,那根硬鞭已却悄然抵在了他的胸前。他抬头,便看见季珩站在眼前。
“......”
男人的左眼亮着冷厉的凶光,那硬鞭抵得极为用力,只需再稍稍加把劲就能贯穿他。
白子谦呼吸一滞,眼底的黄光飞快褪去,弯刀缩回掌心下意识举起双手,脸上浮出一个往常般僵硬的笑,却没了方才的从容。刚才使用异能产生的后遗症还未完全退去,他自知虚弱时绝非季珩的对手,嗓音沙哑道:“啊,是季监管......你怎么——”
“还要演到什么时候?白子谦。”季珩的声音低冷,锐利如刀锋。
白子谦眯起眼,视线掠过季珩的肩头。远处,林玲正搀扶着意识半昏的闵形,踉踉跄跄从林间走来。 网?址?f?a?布?y?e?ⅰ?f?????ē?n?②?〇????5?.???????
他面色一沉,瞬间冷了几分。
但很快,他又轻松地冷笑一声,侧头玩味地看着季珩。闵形昏迷着,林玲不会说话,就算他们透露了一些信息,他也断定眼前此人不会对现下的状况完全了然于心,不过是诈他的把戏,想到这里他笑意更深:
“呵,我做了什么?你是说你的异种吗?我只是带他去了想跟他玩过家家的村民那里,现在他们应该玩得很开心。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不去看看吗?”
季珩的眼神倏地一冷。他顺着林间出口望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能感觉到共鸣的波动一股股传来,谢衔枝有危险。
但是眼下......
他的手指在鞭柄上收紧,回过头,仍旧牢牢抵在白子谦胸口。时间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白子谦,”他的声音极冷:“我以涉嫌人口贩卖为由举报你,已经通知了监管局,他们很快就会到。”
“我不是你们南区的监管,无权跨区执法。所以如果在他们赶到之前你能自己坦白,看在旧情份上还能算作自我悔改。”
“......”空气短暂凝滞了一瞬。
“人口贩卖?”白子谦怔了怔,随即放肆地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