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对不起......这么久了我都没问过。”他摇摇头,眉头轻轻蹙起:“我好像对这个有点缺根筋,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想不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想探索的欲望都没有......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
“别说是你,”季珩转回目光,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一早我就调查过你的身世,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察觉到这个话题又在朝危险的方向发展,谢衔枝把嘴唇抿成一个长条,沉默地望着他。
季珩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你紧张什么,我好像还没说什么。”
“我不是在试图岔开话题......”谢衔枝欲盖弥彰地急忙辩解,试图把注意力再次拉回眼前的古井,他趴在井边向内看:“我觉得这个井,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上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的还是我家的挂画。”
“净音天像?”
“嗯。”他把头向井里探了几分,枝叶的腐烂气息扑鼻而来:“我真的不是在岔开话题!很奇怪,觉得这里熟悉,有一种想下去看看的冲动,你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季珩跟他一样,脑袋凑近了看向井底:“不过也许你之前真的来过,想下去看看吗?你去吧,我没意见,没准真能记起什么。”
听了这话,谢衔枝直起身,十分嫌弃地跪坐在井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
“哦,不是岔开话题,说想去又不去。”
“不是!——”谢衔枝咬牙切齿地起身辩解。
突然,林外村落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像是什么猎物掉进捕兽笼中的惨叫声。二人对视一眼,没再争执,二话不说便向林外奔去。
他们顺着刚才来时的道路快速撤退,在接近林子入口时,一道黑影倏地闪电般窜到眼前,季珩反应极快,刹那间硬鞭便已腾空出手,向黑影的方向格挡。
一颗清透的淡黄色晶石闯入眼帘,来人竟是闵形,他亦正挥舞着短剑向林中奔来。
“......”他看清二人后,滑稽地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一手握着短剑举在头顶,嘴巴大张,半晌才长长吐出一个:“啊?”
随即,那武器钻回他的血肉中,一副大为震惊很是搞不清楚状况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二人许久,咋舌道:“不是......你们......连这种景点也要打卡啊,玩点好的吧......”
“......”季珩没有放松戒备,警惕地看向林中的方向:“刚才是什么情况?”
“哦,别紧张,是野兽。”闵形笑着摆摆手,习以为常道:“难生存啊,要来人类地盘抢吃的。没啥事,那东西怂得很,稍微吓吓就跑回去了,没必要穷追猛打。”
季珩这才把硬鞭收回手心,确认附近真的再无异动传来后转身回来:“你怎么在这?”
“我执勤啊。这地方谁都不爱来,但不爱来也得有人来。”闵形摊摊手,向林外退去,谴责道:“白子谦这小子精得很,偏挑今天翘班。得,就我一个怨种来这里。”
“本来今天白子谦也要来这里执勤?”
“啥啊,啥叫他也要来。本就是他一个人的活,我今天是替他的班。”闵形骂骂咧咧道:“看在他平时也总帮我忙的份上我才接班的。”
二人跟在闵形身后,谢衔枝扯了扯季珩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白监管应该是给我们创造机会呢,快点趁现在带他去井边。”
然而话没说完,闵形突然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