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对......只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就往楼下去了,现在已经快到底层了。”
谢衔枝倚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露出一只眼往外看,门外确实没人。
“这是在干什么?”
“不明白。”
“你现在还能闻到吗?”
“已经非常微弱了,我现在没用天赋,闻不到那么远。”
谢衔枝凝视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窗外枝丫鬼影重重般笼罩寝室楼,他把项圈在脖子上转了转,心中蓦地油然而生一股异样的感觉:“夏然......”
“怎么了?”
“这是个好机会。”
“什么?”
谢衔枝摩挲了一下项圈,神情古怪地回头看了眼夏然。早上季珩跟他说“不要找事”。可是他此刻不知怎么,突然很想去看看刚才来屋子前的是什么人,要到去哪里......
季珩从不像对夏然一样愿意放手给他查案的机会,无论是提防他还是对他能力的不认可。昨天季珩说觉得他没有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能力,也不清楚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怎么没有......只不过是季珩没见过,他急需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现在项圈开着,他能自保。人就在寝室楼下,闹不出什么动静,只要把人抓来......
对啊......可以去抓他。
鬼使神差地,谢衔枝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门把手上。
跟!不跟就怪了!
夏然眼疾手快地一把把他从门边拽回来:“你干什么,你疯啦?”
谢衔枝无法思考,急促地摇头,奋力从拉着他的手里挣扎出来:“夏然,我得去,趁现在还来得及。你别管我,我现在可以......”
夏然被甩开,震惊于谢衔枝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只得一把抱住他的腰,用全身力气拽着他不让他向前:“你——神经病吗你!我们已经掌握关键线索了,现在应该在这里等监管来。你去能干什么?你还想一打五?这么简单的陷阱你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但我得去,你放开我!夏然,你别逼我动手!”谢衔枝眼神有些涣散,身体不受控制般没轻没重地奋力挣扎。他的项圈半开着,力量比从前大了许多,夏然抵挡不住这冲劲,终于还是让他慢慢挪到了门边。
这太不对劲了。夏然惊恐地捂着被无意间锤了好几下的胳膊,赶忙露出手环想联系监管,可这一个分神的瞬间谢衔枝已从他手中逃脱,压开门把手就直直向外撞去——
“谢衔枝!”夏然惊呼。他暗叫完蛋,正想追上前,却发现谢衔枝已定在门边不再动弹,身体还维持着向外扎的姿势。
他一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门外赫然站着刚从中央区赶回来的季珩。
第22章 罚站
谢衔枝脑袋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抬头看到来人,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明,杵在原地不再动弹。
夏然大松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撩开袖子检查臂上的淤青。
季珩提着谢衔枝的脖子就往屋里带,“砰”地关上了房门,把人丢到书桌前:“谁来解释一下?”
夏然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再坐着,笔直地站起身,可怜的衣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