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有话要讲出来吗?你怎么又什么也不说就把我丢进小黑屋里呢?”
“你要吓死我吗?还以为马上就要被送进监狱了。”
“......”叽叽呱呱的好吵......季珩觉得李川说的是对的。
“以后如果你要罚我,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再罚,然后也要听我解释一下,你不能这么一言不发的我死都死不明白。”
“......我罚你什么了?”季珩忍无可忍。
“你不理我,把我关起来,还让我给你看翅膀,你知道我反噬期特别痛你还这样......”
“我跟你说了这是为了要弄清楚你的全部能力,什么时候说是要罚你的?”季珩一向波澜不惊的语调都忍不住拔高了一度。
“你是不是想把我反噬期的时候一个人丢在小黑屋里,或者趁我反噬期的时候送我去监狱!”
“我什么时候不能送你去,一定要反噬期的时候送?”
“你说了你不拿这个吓我的!”
“前提是你听话!”
“我这段时间还不听话吗!”
二人语调越来越高,音量也越来越高。进入短暂的休战后,心中都是一口恶气。
“谢衔枝,我提醒你,按照《条例》,我有权规定你在任何时间施展天赋,你不能拒绝。也就是我好说话,你换别人试试!”季珩咬牙道。
谢衔枝坐起身,看了他好一会儿语调拖长:“好吧——那我是该谢谢你——你是好人——”
“......”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季珩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腰板笔直。“好,我的错,上次是我没说清楚,这次我全部跟你说清楚。谢衔枝,我现在仍然高度怀疑你就是鬼鹫蓝羽。”
谢衔枝眼睛瞪大了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季珩,刚要破口大骂——
“别插嘴!”季珩预判到似的打断他,把他所有反常的举动毫无保留地一条条细数给他听。
“......”
谢衔枝被这一连串的“罪证”打得说不出话,他还真解释不上来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为什么长得和鬼鹫蓝羽那么像,为什么这么能打,但是——
“但是你也不能说我就是他啊!”谢衔枝皱眉,嗓门极大。
“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要是你真是的话现在已经在监狱了。”季珩被他吼得往后挪了挪,保护自己的耳朵。
“季珩!”谢衔枝大叫:“你又说监狱!你说我听话就不会吓唬我!”
“你嗓门能小点吗?要把整栋楼的人都引过来看是吗?”季珩无语地捂着耳朵。
谢衔枝脸又是通红,但这回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他大口喘着粗气,还时不时回过头来瞟季珩一眼。
“那我怎么办?你到时候要怎么跟中央城说,你都这么怀疑我了,那他们不得直接把我敲死了我就是那东西了!”谢衔枝终于冷静了一些。
“所以我需要看你的天赋,了解你的所有能力,看你表现酌情上报。”季珩头疼地揉揉太阳穴道。
“......”谢衔枝噎住,顿时哑然。
“哦,原来是这样......”
他学着季珩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