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而自己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任何不适感。
夏然深呼吸了几次:“但是往好处想,既然解开项圈之后你的腿确实力气很大,那天赋八成也跟这个是相关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个特征反推一下你的物种,再根据物种想天赋,好歹是有方向了,别急......等会儿我们再想办法试试。”
“腿有力的物种......难道说我是跳蚤......”
“......”
“......”
“不一定,这个吧,说不好的。而且也不一定是动物,你是张凳子也有可能......”
“......”
“你别急,等会儿再想吧......”
隔离室一时又安静了下来,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隔离室里除了贴满海绵的墙壁和摄像头外什么都没有,失去钟表失去窗户,几人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突然“咕”的一声,几人看向谢衔枝的肚子,他把手搭在肚子上。昨晚上没吃饱,也没吃肉,今早又实在难以下咽那水煮蛋,好不容易吃块肉松饼还被葛监管打断了,刚才挨打打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
好饿......他看向也在内侧贴了海绵垫的铁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人放他们出去。
总不能试不出天赋就一直不让出门吧......
隔离室上方的监控红灯突然闪烁了一下,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三人立刻坐起身,就见是季珩站在门外示意他们出来,赶忙踩着软垫跑出去。不等汇报情况,季珩就示意他们回工位去,单独留下了谢衔枝。
季珩平日里在局里也总是这么板着脸,看不出脸上的情绪,夏然和付南松不敢多问,点点头就跑了。
谢衔枝还对早上夏然说的事心有余悸,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至于要被单独留下来暴揍一顿。于是他小心地抬眼看季珩,对上他锐利的目光后又小鸡仔似的低下头。
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他又不怎么高兴......
“跟我来。”
季珩转身朝监管局大门走去。
这个点正是路上十分繁忙的时间段,一路堵车开开停停才终于停在了一家名叫“藕香楼”的饭馆前。谢衔枝知道这家饭馆,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苏芳苓有给他带过这家店的外带,味道是相当不错的。
怎么突然要下馆子?
他不明所以地跟着季珩走进藕香楼。藕香楼的装潢是仿古设计,挑高的天花吊顶上绘有大片浮雕,似是天人奏乐的景象。大厅还设了小桥流水,流水中盛开朵朵莲叶,人站在桥上依稀可见水中还有锦鲤游动。
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女人见了来人便笑脸迎上:“季监管,包间已经为您安排好了。”
女人在前头带路,引他们往二楼一间包厢走去。关上门,季珩往一张椅子上一坐,谢衔枝有些无所适从,尴尬地不知道要不要跟着坐下,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直到季珩催促,谢衔枝才小心地挪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这是一个小方桌,只有面对面两个位置,一不小心桌子下的脚还会碰到一起,谢衔枝拘谨地把腿收好。季珩把菜单递给他,自己并不看:“选自己喜欢吃的,多少都行,不要客气。”
“......”
这是断头饭吗?
在面前人的凝视下他异常艰难地翻动菜单,不过,他是真饿了,看到什么都觉得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