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耘知放下他,挪到他两腿间扒下他的裤子,将那两条纤长的腿掰开,露出那只湿润的小穴,俯身舔了上去。
“嗯……”段骁的腰立马软了下去,整个人化成一滩水。他对这种事仍感到有些羞耻,楚耘知第一次给他舔穴的时候他整个人扭成一只蚯蚓,直到被舔到高潮才终于老实下来。那只舌头先在穴口处打转,随后滑进穴缝中戳弄。穴道中的水涌出来,带着浓郁的花香,楚耘知来者不拒地尽数吞了下去,胯下隆起一块鼓包。
他握住段骁直挺的性器上下撸动,前后被夹击加之孕期身体本就敏感,段骁没多久就嘤咛着射在他掌心中,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气。
楚耘知坐起身准备下床,段骁瞟到他腿间的隆起,伸手拽住他,“今天也不进来吗?”
“乖,”楚耘知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将它轻轻放下,“再等等。”
段骁撑着身子坐起来,“那我也帮你舔……”
“不用,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段骁缩回被子里,看着楚耘知步伐僵硬地走出房间。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狗血小说,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唉。
他惆怅地摸了摸肚子。
宝宝,你让爸爸妈妈好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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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三个多月时,段骁深切体会到了为人母的艰辛。
先前闻不了油烟味的症状现在看来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他产生严重的孕吐反应,吃什么吐什么,胃里空空的,吐的他直反酸,短短一周时间脸就瘦得凹进去。楚耘知换着花样做各种各样的菜,运气好了他还能吃进去两口,运气不好的话光是看到就忍不住干呕,靠着营养液吊一口命。
楚耘知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心疼得要命。但段骁本就被折磨的没什么安全感,他身为丈夫此刻就更不能表现出不安,白日里强装镇定安慰他,晚上愁得睡不着觉,眼下晕着一圈灰败的黑。
“妈妈……”段骁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你怀孕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吗?”
现如今一筹莫展,段骁只得向前人请教。林景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陷入回忆中,“我怀知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怀香香那会儿把我折腾坏了呢,也是像你这样,整天吐个没完。当时我就在想,到时候生下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混世魔王呢。”
楚芸湘开口抗议:“我哪里有!”
林景笑着改口:“是是是,我们香香小时候可讨人喜欢了呢。”
楚耘知:“也就小时候还行,越长大越讨人厌。”
“你烦死了!又说我坏话!”楚芸湘气冲冲地拿剥下来的橘子皮丢他。楚耘知稳稳抓住那块飞过来的橘子皮,一甩手扔进垃圾桶里。
段骁看着他们两个吵嘴,跟着笑了一下。林景转头瞧见他愈发清瘦的面庞,眼中的笑意蒙上一层酸楚。
“哎呀,说起来……”他忽地想起什么,“我吐得最厉害那会儿他爸爸正参加竞赛呢,就是那次拿奖之后事业才越来越好的,我的孕吐也是从那个时候缓解的。”
段骁认真地听,听完之后觉得似乎没什么能借鉴的地方,总不能让楚耘知现在也去作家界里开天辟地一番,这不现实。
他叹了口气,虚弱地摸了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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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今天也没吃进去什么东西,没精力做事情,窝在家里打了一天不费力不费脑但消磨时间的单机小游戏,直到下午才从房间里爬出来。
他敲响书房的门,过了三五秒里面才传来楚耘知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两个人,他打游戏的声音开的也不是很大,至少肯定不会吵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每次一个人在书房里时,楚耘知一定要把门关上。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假设,走到楚耘知身边,趁他不注意摸了一下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