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耘知感到纳闷:“我不能看吗?还是说你要给别人看?之前你都被我操尿那么多回,现在……”
段骁不想听他的鬼话,眼睛一闭裤子一拽开始放水,心中默念清心咒,只把一旁的楚耘知当成空气。他尿完了刚要睁眼,空气就悠悠地飘过来,抽出一张厕纸帮他擦小鸡鸡。
段骁:“……”
老公,你好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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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最后一天夜里,楚耘知提前订好打扫服务,搂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段骁双双入睡。翌日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穿着工作服的beta工作人员就轻手轻脚地从地毯下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训练有素地进行清洁,丝毫没有吵醒客卧里熟睡的两人。
楚耘知起床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一床新的,他掀开床单一看,连床垫都是崭新的。在这样的社会框架下,alpha和omega往往能够凭借性别优势在工作生活中获得优待,但其实楚耘知对beta群体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他的母亲就是一名beta,更因为他认为beta是一种很有分寸感的性别,来得干净走得也干净,不会在他家里留下扰人的味道。
这三天里段骁就没睡过安稳觉,药效过去了,他的身体就恢复到平常状态。每次做爱都被弄到昏过去,后颈被反反复复地咬,生殖腔被一次又一次填满。更要命的是几乎每次醒来都是半梦半醒间被操醒的,让他一个嗜睡的人叫苦不迭,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这一觉直接睡到正中午,他肚子饿得咕咕响,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楚耘知已经出去过一趟,现在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对面摆着一份应该称为午餐的早餐。
楚耘知抬起眼睛看他一眼,语气漠然,“醒了?过来吃饭。”
他今天没心情监督段骁洗漱,现在有比那更要紧的事需要处理。段骁的大脑还有些迟钝,自顾自填饱肚子,没觉出空气中的低气压。
直到他撂下筷子,抬头看见楚耘知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眸底凝着一层冰,才恍惚间意识到什么。
“你吃好了?” w?a?n?g?址?F?a?b?u?y?e?i????ǔ?w???n??????????5?.???o??
段骁干巴巴地点头,咽下最后一口粥,没来由地感到心慌:“嗯……”
楚耘知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餐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那我们来谈谈先前的事——把剩下的药拿出来。”
段骁下意识地想缩起来,被楚耘知提溜小猫似的拎起来。他察觉到危险,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楚耘知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发火的,只会冷静地将他的错误一一罗列出来,然后挨个清算。
所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发了很大的脾气。
段骁硬着头皮走到抽屉前,从中拿出药箱,翻翻找找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拿出那些药,“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楚耘知声音依旧冷冷的:“扔了。”
段骁不敢犹豫,立马一甩手把药扔进垃圾桶里,处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楚耘知问:“从哪弄来的,说实话,为什么药商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卖给一个没被标记的omega?”
段骁紧张地揪着衣角,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我、我给他看了戒指,说我已经结婚了……”
楚耘知沉默,调整了两下呼吸,忽地发出一声冷笑。段骁的心都揪了起来,大脑“嗡”的一声,当他终于能够听到声音的时候,楚耘知已经走到他身边。
“段骁,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楚耘知满是冰霜的脸。后者的眸光中压抑着怒气,嘴唇开合,下达了对他的审判。
“去沙发上跪好。”
段骁的膝盖有些发软。楚耘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在照顾他的感受,克制着自己不释放出信息素压迫他,但仅仅是那份威严的气场就已经让段骁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两条腿仿佛灌了铅般,不情不愿地挪蹭到沙发前,抬腿跪了上去,身子向前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