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想要。”段骁忍得受不了,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去抓楚耘知的肉棍。
楚耘知轻轻拂掉他蠢蠢欲动的爪子:“跪好,屁股抬高。”
段骁乖乖地翻过身,头埋在枕头里,膝盖往前蹭,将屁股高高撅起。段骁刚放松下身子,就感觉到有硬硬热热的东西抵在不住翕张的穴口处。空虚已久的小洞早已淫液泛滥,整个洞口水润润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扩张或润滑,楚耘知一挺腰,粗长的鸡巴顺畅无阻地直直插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尽头的肉环上。
段骁舒畅地粗喘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他又被楚耘知填满了。
紧接着是几十下不间断的狠凿,每一下都用力撞在紧闭的腔口,将那处隐秘的器官操得酸软,柔柔地吐出汩汩淫液。段骁只感觉楚耘知要将他的身体深处打开了,被鸡巴狠狠撞击的地方涌出一股酸胀感,与强烈的快感一起折磨他的身体。红艳的媚肉蠕动着、吮吸着,殷勤地紧紧夹着入侵物,楚耘知被夹得腰眼发麻,只能感叹段骁的身体与自己实在太过契合。
段骁没过多久就被操得射了出来,前端喷出一小股白浆,射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色情的痕迹。他正处于不应期,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偏偏楚耘知仍在大开大合地操弄,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鸡巴抽出大半又一口气插到底,狠狠撞在酸胀柔软的腔口上。
楚耘知伸手在段骁的龟头上揉了一把,精液在他掌心留下一道白痕。他将手送到段骁眼前,让他看着那道浊白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
段骁呜呜两声,神志不清地颤抖着声音回答:“精液……是我的精液……”
楚耘知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当作奖励:“真聪明。”
他将手掌覆在段骁嘴上,粘稠的精液糊了段骁满嘴。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将脑袋偏到一边,楚耘知并不如他所愿,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插进他口中,用沾染精液的手指玩弄他的舌头。段骁刚才被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喘息呻吟了好半晌,本身大脑就有些缺氧,现在楚耘知毫无怜爱之意地大肆玩弄他的唇舌,他只觉得呼吸不畅,脑子一热,牙齿一碰,狠狠咬了楚耘知一口。
指节上顿时传来强烈的钝痛感,楚耘知并没有将手抽出来。近些日子段骁表现得过于乖顺,连楚耘知自己都有些忘了,明明他爬床的那天晚上,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两道渗血的咬痕。
他不怒反笑,另一只手在段骁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马多了一道掌印。
段骁痛呼一声,但舌头被楚耘知捏在手里,他没法发出清晰的字眼,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着。屁股上的疼痛感让他瞬间精神了大半,意识回笼,就算段骁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被楚耘知按在腿上打的记忆历历在目,段骁浑身上下都绷紧了。
下一秒,楚耘知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周围的敏感带:“太长时间没碰你,皮又痒了是吗?”
楚耘知松开他的舌头,两手抓着他的屁股,发了疯般狠狠操弄。
紧紧交合的两道身影快速地摇晃着,楚耘知每一下插入都卯足了劲,小腹精壮的肌肉把他的屁股撞得通红。段骁咿咿呀呀地哭叫着,泪水糊了满脸,身体深处的某样东西仿佛要被操坏了,强烈的酸胀感过后又是断断续续的酥麻。
“不行、不要!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咬人,对不起……!”段骁大声求饶,阴茎高高翘起顶在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