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等护士换完输液的营养剂,祁槿煜爬起些身子,靠在他哥垫好的靠背上懒洋洋地指挥道,“哥,我想要你求欢。”
“什么意思。”俊俏的小少爷慢慢俯下身凑近病床,眼神轻瞟穿着病号服的弟弟。他弟看起来有些病弱,脸色苍白,只有嘴唇是深红色。一向倨傲的脸蛋上略带些示弱的病色,招人怜爱至极。
祁槿煜伸出手,惬意地瞅着他哥主动贴近的脸蛋,伸手去摸哥哥的红唇。“我想肏你,哥。”
他哥长得俊美,天生一对含情目,只是和他对视都会心生爱意,更不用说被他宠溺娇惯十余年。祁槿煜自认,自己就是被哥哥用爱意浇灌长大的玫瑰。
花鸢韶冷冷瞥他,“不是说同性恋恶心?小煜,别再这样胡闹。”
“那你就任由爸对你上下其手?他是不是抽过你屁眼?你连亲爹都不放过!” w?a?n?g?阯?F?a?布?页??????????ē?n????0?2?5?????o?m
花鸢韶在一瞬间突然感觉脑海内的一切皆化为齑粉,胀痛的脑袋疼痛欲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祁槿煜攥紧拳头,他哥和他爸的那种亲密是他根本融入不了的,他嫉妒他哥会对别人这么百依百顺,这种感受对比起他哥曾经给予他的那些漠然与冷眼…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祁槿煜低声道,晦涩地盯着他哥,“如果我不让你蹂躏你还爱吗…”
花鸢韶心脏疼得像刚被吹好的气球被针刺穿。那种疼痛感像极了用荆棘锋利的尖刺扎在指肚最娇嫩的软肉,十指连心的疼到穿孔。他弟说话句句钻心。“不爱。”
祁槿煜鼓起嘴,强颜欢笑道,“所以我只能做个肉便器是吗?”
他和他哥的恋爱本质终究还是夺权。他哥肯让步,他就会幸福。可他哥不给他好过的可能。
“你是我弟弟,我不会再这样虐待你。”花鸢韶低声道,伸手抚过弟弟的手,抓起来摩挲。他左手打好的绷带擦在弟弟滚烫的掌心。
没等他继续安抚,就被弟弟攥紧。祁槿煜刻意避开他掌心的刀伤,只是抓紧他的指侧,捏法同父亲一样。“亲亲我,好不好?”
花鸢韶喟叹,俯下身吻在弟弟唇眼。本想浅尝辄止,就被祁槿煜掐住脖颈往前扯身体。他弟极为强势地逼迫他参与进这个交换唾液的过程,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揉捏他被拧肿的耳朵。
花鸢韶敏感地颤抖,想吸气却又被弟弟掐住咽喉,最后竟呛出来眼泪。他红着眼睛抬高身体,揉搓着被掐肿的脖子,试图平稳呼吸。“你也要跟着一起拿我出气吗?”
祁槿煜听着哥哥略带委屈的声音,更是难耐骨子里那股施虐欲,“你肯让我打屁股吗?”他简直想天天造反。
花鸢韶沉默着,就见他弟继续挑衅。“爸迟早会死的,你总要找个依靠吧,你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欺负,我肯定好好庇佑你。”
他叹了口气,伸手打在弟弟脑门。“别胡闹了。爱和爱是不一样的。你不想被折磨,我就不会再伤害你。”
祁槿煜心一横,“凭什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谁规定的你就可以抽我屁眼不许我抽你的?凭什么!花鸢韶,我就问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