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鸢韶实在不敢想那小美人叫他弟去杀的究竟是谁。他弟不像会拒绝的样子。
之前手刃过那么些人,对杀人枉法无动于衷也不避讳,为什么偏偏这次说他拒绝…?是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姓氏是他弟知道杀不得的人。
他清楚他弟不会碰别人。这事就跟他当年听他弟亲口说过‘同性恋恶心’一样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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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知道。”
“遵命。”
花鸢韶眨巴了下眼睛。新闻睡醒了?
他把视线移到开始摆弄扑克的狼尾少年身上,那人睡得头发被压扁,现在还乱糟糟地蓬松起来,像爆炸红。“少爷,你俩打牌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花鸢韶好笑地斜他一眼,“行了,偷听多久了?”
“不久,也就…从南汀说不搞直男开始。”
鹤南汀拿起桌上扔着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唇边,“是吗,那看来你没听到我搞男人那段了。”
“什么?你俩不是在玩牌吗?”
鹤南汀若有所思地瞥向花鸢韶,眼皮微抬,对视间直勾勾地盯紧对方眼神,“你也听见了,他知道了。”
花鸢韶垂眸,思忖几秒真正杀死荀三的代价,再度开口,“昨天那是我弟。小孩不懂事爱发脾气,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他不就那样,被你惯坏了。”王邵北很自然地拿起喝了半杯的蓝调鸡尾酒,边酌边望他,“说实话我还以为昨天是你们play的一环。”
花鸢韶带着疑惑瞥他,“什么play?”
“从三年前起你就管着你弟不让他一起出来,每次看见他他都脸上有伤,恐怕身上也跟着都是吧,你到底打他打得有多狠?”
“我心里有数。”
“真的?那你昨天把他带上去做了什么?你那条嵌满宝石的皮带去哪儿了?”鹤南汀突然开口。
“断了。”
鹤南汀站起身,瞥了他一眼开始往楼上走。“他还在屋里吗?你不把人送去治疗?”
“他走了。”
鹤南汀没管他,自顾自地推开楼上房间的门。注意到床上零星的血迹和断掉的皮带,欻地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他看到浴缸清理血迹的痕迹后,怒不可遏地快步下楼,揪住跟在他身后的花鸢韶的衣领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力道用得很重,掌掴扇下去连空气都扬起一阵风,花鸢韶的脸顷刻就红肿起来。
花鸢韶铁青着脸,抬手抚在伤口,“南汀,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多管闲事。”
“你想逼死他吗?让他跟你母亲一样?”
“我跟你说他的事不是为让你在此时此刻逼我的。”花鸢韶气得牙齿都在发抖,